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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出来,抵罪了事。
是否如此。
谁知道呢?
至少嬴政并不大关心。
或者说,自踏进邯郸城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知晓了在此地所发生的一切。
“那个稚子,是秦国人吧!?”
“呸,小秦狗!”
“吾恨不得一剑杀之,以泻吾心头之恨!”
“别冲动!眼下秦赵两盟,若杀之,便是坏我赵国大计!”
“唉,什么秦赵两盟……不过是秦虎狼之计,以我赵而击之列国,则其坐收渔利也……”
“兄所言极是,眼下趁我赵独战三国之际,那秦国起兵二十万伐韩,韩国上下,皆为之惶恐,恐有覆灭之危!”
“局势如此,为之奈何?”
“呸,此狗命且先记下,待以来日……”
见得周遭那一张张充斥着恨意的脸庞。
听得那一声声恶毒的咒骂。
感受着周遭投过来的漠然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带着杀意的目光。
嬴政如故,大步踏前。
及至府中。
还未说些什么。
外祖便是匆匆而至:“政儿,缘何此番又复出府!?”
“府外赵人,皆仇于秦,若有歹人,难免……”
话音未落。
这边嬴政却是抬头,嘴角带笑:“外祖且宽,纵有歹人,亦不能奈何于政。”
说着这话的时候。
嬴政的目光,望向远方。
一队作常人打扮,却隐持刀剑的男子四散化入人群中。
并非是秦国派来的暗卫。
而是赵国所派。
在如今这样的局势之下。
赵国可以忍受嬴政遭受责骂,侮辱,排挤,仇视。
却唯独比之秦国,更不希望嬴政出得丝毫差池。
而这边。
嬴政外祖也是无奈摇头。
望得这个成熟的简直不似个孩子的外孙,便再不复说些什么了。
半晌。
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便是取出一锦帛,而至嬴政之手:“政儿,此番至秦国,有一书信于你。”
“书信?”
嬴政抬头,面带诧异:“可是父亲母亲之信?”
外祖摇头:“似是一唤白淑之人?”
嬴政了然。
也不犹豫。
当即便是接过锦帛,便展开。
书信很短,不过寥寥数语:小鬼,姐姐今日投军,攻得韩国而去。三月不见,将离咸阳,甚为想念。汝于邯郸,当自安稳。记得,多多吃饭,快快长大。
姐姐,很快便高头大马,赴得邯郸接于你去。”
看罢。
嬴政默默的将锦帛折叠齐整,置于袖口。
凝望西方。
神色,却是罕见的带上一丝怅然:“傻姑娘,为何还是踏上此路呢?”
“何苦……”
与此同时。
韩国,阳城。
“禀将军,我军斩敌四万众,阳城已克!”
身为裨将的王翦,拱手而立于主将摎面前。
三年时间。
曾经还稍显青涩的少年秦将,如今已褪去曾经的青涩。
更显老练,初具大将之风。
主将赵摎点头,很是欣慰的见得面前的望见。
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沉声道:“多亏王将军以围三阙一之计,韩人畏我军威,多弃城奔亡。韩军方寸大乱,便给我军拔城之机。”
“否则,若要拿下阳城,定不会如此简单。”
面对赵摎夸赞。
王翦却只是摇头:“非王翦之计妙,徒以韩人而畏我秦军之威。”
而赵摎见得依旧谦逊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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