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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含糊。
原先还颇有言辞的大长公主也缓和下来了脸色，应了一声：“极好。”
朱夫人：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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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时辰也不早了，宸妃娘娘不若留在府上用膳？”
朱夫人的本意是客气一番。
“好啊。”楚嫣答应地极为爽快。
朱夫人瞪大了双眼，微微抽搐着嘴角。
分明她连给楚嫣、给她自己下台阶的话都准备好怎么说了……
*
由着朱婉菱领着路，带着楚嫣来了一处幽静的院子，四下都是朱府丫鬟，并无任何外男。
“宸妃娘娘先行在院子里休息，到了用膳的时辰，婉菱在来请娘娘。”
楚嫣抬眸扫了眼，今日跟着来的宫女们动作熟稔地随着兰草一起先行进了院子。
她的身后站着几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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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桂子，多去瞧瞧，本宫倒是有些怕今夜这院子里会起些不安生的事。”
面目盈盈，像是无意之言，偏又冲击着直直地冲撞进了朱婉菱最不愿回想起的事情来。
连同那夜在兄长屋前听到的一切，尽数搅在了一起，搅得朱婉菱头痛欲裂。
匆忙慌乱地向楚嫣行了礼：“娘娘先好生休息，婉菱便先行告退。”
听到朱婉菱的声音，楚嫣特意回过头来，神情温和看起来十分好说话且亲近的模样。
“那便辛苦你了。”
朱婉菱胡乱地点了下头。
身形踉跄地，眼见着朱婉菱便要出了这小院子。
楚嫣渐渐收回了面上尽数笑意，余光瞥见那些个步步跟随的朱府丫鬟们。
骤然提高了声量，唤道：“小桂子，去将本宫的那匣子里的书册去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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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桂子面露茫然，眼尖地瞧见她们娘娘的目光，好似一直落在朱家那位小姐的背影上，当即便门儿清。
装模作样地顿了首：“奴才遵旨。”
楚嫣面色冷清，不展笑时那层温和一寸寸地量了下去，只余下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寂。
看得人脊背发寒。
直到兰草快步走来，凑在楚嫣身边说了句什么，她的脸色才算变得好些。
*
不知为何，朱婉菱本是想去厨房亲自叮嘱着今日的晚膳的，可走着走着朱婉菱便走到了书房来。
原先爹在府时，没有他的准允是谁都不可进去的。
垂落在袖子中的手握得死紧，心中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紧张。
青儿不明白她的意思，却也感觉出来了她的紧张，动作轻巧地扯了扯朱婉菱的袖子：“小姐咱们要不还是快些走吧？要是被老爷知晓了，是绝不会放过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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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明明灭灭不停闪烁着的，都是那日城门外，楚耘对她再也不加以掩饰，流露出来的厌恶。
每一眼都是在朱婉菱的心上剜刀子。
不，她不要这样的楚耘！
“你帮我看着，若有任何人来都给我拦着，若被爹爹知晓，一切都由我担着，你不必担心。”
像是下定了决心，朱婉菱的眼神变得格外地坚定。
青儿愣神。
下一瞬，她便见朱婉菱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来，小步踏上了几步石阶。
走至书房的门前，朱婉菱伸手就那么轻轻一推。
没有任何设置防备，被朱家人近乎视为禁地的书房，就这么尽数展现在了朱婉菱的眼前。
见此一幕，青儿住了嘴，转而警惕地望向着前头不远处可能来人的楼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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