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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意思啊。“
说着这话,嘉贵人笑盈盈地将茶盏放下,冲着楚嫣挤眉弄眼:“若是再多了个庆嫔,你今日这处算是彻底将你在宫里的地位给摆正了。“
还能报了新仇旧恨。
长素抬起头来,脸色严肃:“贵人可需要属下先去将芸儿给绑过来?“
楚嫣缓缓地抬起了手,止住了长素鲁莽的冲动。
如鸦羽般的长睫垂下,敛去了她眼中的神色。
嘉贵人原以为她又心软了,当即便拢了眉心:“你莫不是还想放过沐红蔓吧?”
说这话的时候,嘉贵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楚嫣,一副“你敢答应吗!“的威胁表情“怎么会?“楚嫣被她这副模样惹得笑了笑,没好气地推开嘉贵人凑过来的身子,“我正想着该如何办呢。“
这可为难住了嘉贵人,两人面面相觑,各自移过目光去,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被火烧的炙热滚烫的铁饼,刚一接触到肌肤,灼烧的疼痛感顿时便侵入大脑,像是有人在时时刻刻地扯着他的神经,提醒着他这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长风将一大盆掺杂了盐的冰水尽数泼在了他的身上。
冰火两重天,又伤上加盐。
“够了。”
暗牢里的环境属实算不上太好,燕荀回扬了下颌偏过头瞧来,看着快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大三金管事,语声平淡,却透着浓厚的威胁意味。
“你底下,好似还有两个儿子?“
管事猛地睁开被血糊了的双眼,浑身颤抖着,将他镣铐着的锁链发出阵阵刺耳的响声:“呸,暴君!你拿我儿子来威胁我!”
闻言,燕荀回勾唇冷笑,眉间阴鸷,那双黑沉眸子看得人脊背一寒。
他沉着声,说出的话却透着刀刃般的刻薄:“这都是你自找的。“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便像是管事的催命符一般,下一瞬,一把弯月刀径直地从他的肩胛骨穿过。
伴随着管事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中,长风拿着弯月刀,一勾一挑,当场便将管事的半只手臂给卸了下来!
嚯大的血洞中,血如泉涌,淋了长风半截袖口。
“你猜猜,当你的儿子看到了这些,会作何反应呢?”
许是猜想到了那副场景,燕荀回面上的笑意越发地深厚。
管事疼得额间直冒冷汗,看着这副模样的燕荀回,一动也不敢动,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愤恨着挤出了几个字眼来:“你这样的人,怎配为皇?!”
他不配?
燕荀回好整以暇地往后靠去,懒洋洋地倚靠着椅背,长眉轻挑:“燕知弈可配?”
那可是个,比他还疯魔的人。
往先同燕知弈不好的记忆尽数浮起,燕荀回的情绪愈发地差下去。
眼神晦暗,周遭的空气似乎骤然变得稀薄了起来,冷意凛冽。
管事疼得连说话的难,根本来不及仔细去细想燕荀回这话里含义,抽动着嘴角,朝着燕荀回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不过是个卑贱宫女生得下作玩意,怎能与我们主子相提并论!“
长风眼神一闪,弯月刀锋利的刀刃径直对向管事的脖颈,手腕再用了两分力气,鲜血便顺着刀刃滴落了下来,砸在了地面上。
长风怒视着他,后者却是极不屑地朝他翻了眼。
反观是燕荀回始终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泰然处之,仿佛管事说的并不是他一般他慢吞吞地抬起了手,轻点在了管事尚好的右臂上,字字惊人:“剜了,送去给王氏掌掌眼。”:
王氏是管事的母族,王老太太现已过了七十大寿,可万万受不了此等的刺激!
管事慌了,他想挣脱,却避不开弯月刀锋利的刀锋。
“不、不要——“
燕回慢悠悠地起身,从身旁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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