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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
虽说隔着面纱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但方乾却仿佛能感觉到对方目光似的。
“我的……身份？”方乾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冰之女皇起身凑近，与方乾平视：“对啊，坎瑞亚的子民~”
听闻此言，方乾不由得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自己如此隐瞒的身份，在真正的大佬面前一点都藏不住？
不论是仙人们，抑或冰之女皇，皆是一眼看出。
一边想着，方乾不禁扭头看向钟离，只见对方一副平静模样，看样子也是早就知晓，不过没有明说罢了。
“女皇陛下好眼力。”方乾硬着头皮道。
“既然如此，用了我愚人众执行官的名头这么久，也该付出些报酬吧？”冰之女皇此时已然重新坐回了王座之上。
方乾没有应话。
而冰之女皇也没有拐弯抹角：“既然这么喜欢用愚人众执行官的名头，那可愿成为真正的执行官？”
原本以为对方要做出什么制裁的方乾一愣，抬头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对方：“成为……真正的执行官？”
冰之女皇微微颔首：“当然！”
即便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方乾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可，为什么？”
“实力与谋略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你是坎瑞亚的子民，我们目标相同。”冰之女皇耐心地解答方乾的问题。
原来如此。
方乾在没有穿越到提瓦特大陆的时候就知道了，冰之女皇及其麾下的愚人众之所以一直在搜集其他神明的神之心，正是为了推翻天理！
“既然女皇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推脱的呢？”
方乾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他原本就没有什么立场，而且据他所知，愚人众对于属下，尤其是执行官这个层次的存在基本是没有什么约束的，自然不会影响自己行事。
见方乾答应地如此干脆，冰之女皇有些喜出望外，当即道：“既然如此，我正式封你为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二席，代号，遗民。”
与此同时，一道冰壁出现在方乾身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直接拍在他的脸上。
或许是因为冰之女皇的可以操纵，那冰壁竟然有些柔软，而这一拍之后，方乾的面容也被印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