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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徐咨铭老实否认，提到季归辞他莫名蹙起眉头，总觉得这个人越来越碍眼了。
“不是？”徐成瀚身体崩直，眉间拢起一条弧度。
真的不是他，那这笔医药费到底要谁来出？
瞧着略显迟钝的徐成瀚，徐咨铭心里忍不住冷笑，当他儿子这么久，他了解徐成瀚的劣根性，一眼就能看出这男人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东西。
“这件事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他唇角溢出冷笑。
田翠玲：“咨铭，你这什么意思？到底是谁伤害的你？”
“报警吧。”他淡淡开口。
徐成瀚还想说什么，病床上的徐咨铭已经闭上了眼睛，他将欲出口的话不得已又咽了回去。
田翠玲去看徐成瀚的脸色，对方心情显然变得郁闷，眉头拧成了川，垂着两侧的手慢慢收紧，这是他遇到难处的讯号，她跟徐成瀚相处这么久以来慢慢摸索出来的。
她得替徐成瀚想出办法解决问题。
“能走了吗？”沈离再次开口催促。
季归辞站在她身后，偷偷用手指去勾她的头发，头发在指尖绕了绕，细软的发丝带着微凉略过，带起一阵暖流，流遍他全身。
他收回手，背在身后缓缓蜷起，用拇指轻轻去摩挲被发丝缠过的地方，像是上面还残留着余温。
这一小动作谁都没注意。
他表现的自然，只是胸膛的那颗心脏兴奋的厉害。
沈离的头发好软。
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徐成瀚被催促着去了银行，沈离和季归辞就落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一取出钱，徐成瀚摸着那一张张平整带着残留着幽油墨味，那是新纸币的味道。
他忍不住放在鼻尖吸了吸，然后一张张重新数了一遍，最终依依不舍的将还未捂热的纸币交到季归辞的手中。
季归辞只不过低头看了一眼，随意的将钱卷起塞进口袋。
“不数一下吗？”他看着季归辞装钱鼓起一小块的口袋，目光灼灼，仿佛是想要通过那灼热的视线将季归辞的裤子撕成粉碎，然后夺过来。
“不用。”
徐成瀚暗暗咬牙，要知道这小子根本不数，他应该少取几张。
拿了钱，天已经完全暗了，零星几颗星星零零散散的高挂在天上，显得几分的寂寥。
季归辞将沈离送到了楼下，这一次他站在了楼下，等着沈离从一楼爬上二楼，昏黄的灯打在她身上，他看到沈离站到一间房门前。
那是沈离的家。
沈离就站在门口未动，片刻后，她忽然转身从二楼开始往下眺望，她对着楼下那人招了招手。
嘴唇一张一合，没有出声。
借着那昏黄暖光，他努力去辨认她想要说出口的话。
“看不懂。”他眼底有笑意沉浮。
“我说，回去吧。”她放出了声音。
“嗯。”他轻轻应答。
“看你进去。”
沈离看了楼下那人一会，转身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徐成瀚和田翠玲因为担心徐咨铭，双双都留在了医院看护照顾，回来匆匆忙忙拿了衣服后，一次家都没回，吃喝拉撒在的都是医院。
没人在家，沈离过的是十分的舒心。
星期一去学校的时候，校长在台上讲话，说是这几天都会有教育局的领导下来核查，让学生们尽量都要遵守纪律校规，偷偷点外卖的都得注意，他会派老师进行轮班的蹲点，抓到一个记过加留校察看。
“听说吴珊珊要准备被辞退了。”
班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
“为什么？”
“有人举报呗，乱收费还暗示家长送礼，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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