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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贺靖沉问道，表情带着伤感。
薄菀苼冷静地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现在面对你的时候浑身都会冒冷汗。这就是抑郁症变严重的征兆，换而言之，你在我心里是毒瘤一般的存在。你说，我该怎么去爱你，拿什么去爱呢？”
贺靖沉看着薄菀苼那张清纯的脸庞，总是忘记她已经长大了。
“笙笙，如果你和别人相亲能够让你快乐的话，那你去做吧。等我能走路了，我陪你去。”
他妥协了。
只要听到她说抑郁症加重的病灶来自他身上，这一刻他除了自责更多的是痛心。
当年，他要是不和谢怡订婚，不但不会失去薄菀苼，也不会让她变成一个精神疾病的病人。
“伤痛造成了是无法弥补的，心理阴影会跟随我一辈子。”薄菀苼淡淡的说道，“这些年我始终没有办法忘记那天发生的事，不是我舍不得放下你，是我想不通自己到底输在哪里？不过，现在这些事对我来说意义不大了，等我的病康复的那天，就是和你彻底分道扬镳的那一日。”
贺靖沉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要休息了，你去忙你的吧。”
她往躺椅下躺好，不再搭理贺靖沉。
他听完薄菀苼说的话，心头微微一滞，完全没想过她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这次，他主动陪着薄菀苼出国，是想以伴侣的身份陪着她到永远。
“笙笙，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呢？”
他尝试着去说服薄菀苼。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回忆的全是当年的痛苦，“那天我在大雨里跪了一夜，乞求你改变主义，可是你铁了心要和我分手。我找不到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多年后你告诉我一切是有苦衷的？是你得癌症了？还是谢怡出车祸截肢了？都不是的话，那就不要再来求我原谅你。”
薄菀苼坚持自己的想法，不愿意放下过去。
她知道真的放下过去的那天到来了，就是贺靖沉离开她的那天。
“笙笙，她哥哥是缉毒警察，当年死于非命。我和他是战友，他临死的遗言就是托我照顾谢怡，并且给她改一个身份。怕仇家报复她，是组织找到我的，我没有办法不那么做。何况当年，我如果不赶你走，连你也会有危险。”
贺靖沉还是说出了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