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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不太圆，但很亮。
黑夜里，依稀能看见，楼顶边缘立着一道身影。
这回很清晰，笛声就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似乎听到有人来了，她手上停顿了一下，笛声断掉。
席九望着她的背影，敛着气息，带着试探的轻轻喊了一声，“桑桑……”
那道身影肉眼可见的一僵，缓慢转过身来，抬手扯下了罩在头上的兜帽。
昏黄月色下，一头深绿色的长发编成两个松散麻花辫垂在身前，碎发把脸遮的只剩精，手里握着把青绿色长笛。
她看着席九那张脸，从楼顶边缘往前走了几步，眼里水光闪烁，唇瓣抖着。
带几分小心翼翼，“你……真的是曦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