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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木池风正在小溪边清洗着今晚的食材。
经过前段时间的练习,他们俩如今的厨艺已经能下肚了。
这时,陈英抱着柴火走了过来,她一声不吭的将柴火扔到地上后,坐到了一旁歇息。
池木两人面面相觑,陈大夫眼睛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两人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彼此的疑惑。
池木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随后两人将洗干净的食物拿到岸上,将大米倒进已经架好的砂锅里,加入红薯,盐,适量水。
陈英看着这一幕心里直骂爹,又是红薯粥配青菜!
都怪那个女人!若不是她,自己和殿下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陈英咬牙切齿的看着正在和池危亲亲我我的钟离,恨不得上前给她几巴掌!
晚饭做好后,几人端着各自的碗坐在火堆旁吃着饭。
钟离和池危对陈英的伤视而不见,两人默默吃着粥看都没看她一眼。
白天累了一天,加上中午吃的也是粥,她早就饿的不行了。
池危见她吃完了,便让池木又给她盛了一碗,直到第二碗吃完她才感觉胃里好受了些。
几人吃完饭后,去小溪旁洗漱了一番,各自找了舒适的位置歇息了。
第二天
钟离在一阵清脆悦耳的鸟叫声中醒来。
她坐起身一看,发现现场只有她和苏俞还睡着。
钟离脸红了红,赶紧拉开身上的薄被爬了起来。
池危和池风不知去向,她走向正在准备吃食的池木,问道,
“池木,池危人呢?”
池木抬头见钟离衣衫不整的向自己走来,赶紧低头恭敬的说道,“主夫带着池风晨练去了。”.
“哦,那你在这好好看着,我去一下旁边。”
钟离没把话说太明白,毕竟上厕所这种事她也不方便对一个未婚男子讲。
说罢,便朝一旁的小树林走去。
她抬眼看了看周围,见四下无人后便赶紧蹲下身子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
随后来到空间,打了盆灵泉水洗漱了一番,将自己随身带着的水壶灌满了,然后出去了。
来到空地后,池危和池风已经回来了。
她将他身上的水壶拿了下来,说去上游给他打水。
还问其他人的水壶有没有水,没有的话她一并拿去打了。
池危知道她想做什么,便让几人将水壶给她。
钟离一一接过,见陈英递过来的水壶,她假装没看到直接转身就走了。
陈英气急了,可也不敢当着池危的面发作,只能硬生生忍住了。
钟离沿着小溪一路走到上游来,见看不到人了便进了空间。
将几人的水壶装满泉水后便回去了。
大家吃过早饭后将火堆给灭了,然后收拾好行李就出发了。
六人三马二狗,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两只狗子也异常安静的跟在了钟离身边。
就这样,几人在山里连赶了半个月的路。
这天,池危突然身子不适,在钟离的私下逼问下,他这才面露羞耻的交代了,
“原本我因为习武月事就一直不准,以往都是三四个月甚至半年才来一次,这次也不知为何两个多月就来了。”
听到月事两个字,钟离竟一时有些恍惚起来。
这个世界女人是没有月经这个东西的,所以渐渐的,她自己也将这个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男人是要来这个东西的啊!
钟离无法想象,这种东西从男人哪个地方流出来?
她看着池危的***一时神色有些复杂起来。
跟几人说了声原地休息后,她便拉着池危进了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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