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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到了,又不用他们,将人赶走。
反正这被人看轻的小娘们儿,整起幺蛾子来,让这些底层的手工业者敢怒不敢言,还要跪舔。
毕竟刘香菊也不要脸了,公然承认,她是许三郎的人,也是秦月荣的人。
还满口跑火车的说,许三郎要从汴京招募一些名匠,来陵县搞个什么泥瓦木工社。反正北宋结社的现象很是普遍,各种社会层出不穷。
武林门派倒也没小说中说的那么厉害,可是各大社会,着实牛逼。
宋江也不过是某社会的头目而已,手底下能打的不过三十多人,小弟不过一千人,主要的目的就是抢些包子和银钱,顺便放火烧一些城市和衙门,再逼得某些会武功的小武将走投无路,跟着他一起抢包子。
所以得知他在那边造反,许辰从未有过招募梁山好汉的想法。
或许对百姓而言,他们是好汉。
可是对国家,对一些无辜人而言,他们就是邪恶的社会,是乱臣贼子。
还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乱臣贼子。
若是换做方腊,许辰倒要高看一眼了。
方腊那厮有做大主教的潜质。建立教条,传播信仰,笼络人心,发展信徒,那是一套一套的。
话说回来,许三郎要搞什么泥瓦木工社,的确是让陵县的手工艺者们感到害怕!因为多一个强大的结社抢活干,分润这本就不多的进项,他们可就惨了。
所以现在都疯狂的跪舔刘香菊了。
许辰心里忽然有些发热,低着头不敢看宋青。
想那刘香菊在赵家干的那么辛苦,还有时间搞幺蛾子,树立威严,许辰觉得即便是他也轻看了刘香菊。
心里忽然有些爱了,这可怎么办?
毕竟也算是他亲手扶起来的宝藏姐姐,让她便宜别人,心有不甘啊。
不多时,赵冬白也带着十个婆娘来了。
赵冬白所说的婆娘,指的是婆子和娘子。
年轻一些的是娘子。年纪稍大的是婆子。
但是当面不能这么叫,就如同牙行那个长的挺漂亮的罗婆子。
就因为许辰听人那么叫她,去看陈香她们的时候,也叫了一声“罗婆子”,结果那女的就让许辰不要那么叫她。她也不想老。
“三郎!”有个女子,柔柔弱弱的叫道。
许辰一看,表情有些精彩了。
这就是那天早上和刘香菊骂街的小妇人之一。
虽然骂的不难听,但却软刀子杀人,还威胁刘香菊不给她官人活干,她就要造谣刘香菊和许三郎之间不洁。却是被刘香菊拿她小叔子说事而吓得溃逃。
而且这小妇人为了要个儿子,生的太多,结果现在元气大伤。
之前为了威胁刘香菊,不惜毁许辰的名声。
现在见面就亲热又害羞的叫许辰“三郎”。
不得不说,此女虽然没刘香菊厉害,但也个脸皮颇厚,能伸能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