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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连娥娘隐隐也能拱火了。
不多时，秦月荣也出来了。
他们饭后就约好门外碰面。
“那个，之前你们娘仨在厨房聊了些什么？”
见秦月荣出来后不怎么说话，似乎有心事，许辰生硬的问。
感受到体内的烦躁，想到邱大夫的嘱托，许辰现在是不敢瞧秦月荣一眼。
“我那时没怎么说话，主要是娥娘和珍儿在聊。娥娘聪慧，早就察觉到姐姐成亲后，她们就不似之前亲密了，所以主要聊了些小时候的事情。”
秦月荣感受到凉爽的夜风，语气复杂的唏嘘道：“是娥娘那个小机灵，想要和大姐做回好姐妹。聊着聊着就让大姐感到心虚了，交代了她背叛我们的原因。”
“那大姐她，为何于半月前离开赵家？”
许辰心里还是紧张，尽管他觉得赵莺莺没有牵扯自己。
之前叫赵莺莺去伺候娥娘沐浴，被骚扰一路，也无暇打听。
“这……”
黑暗中看不到秦月荣的表情，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许辰，还是察觉到她步伐凌乱，身躯一抖。
那裁剪得体，极其修身简约的宋朝衣裙完全掩不住的有毒身材。
瞧得许辰脑子里一阵轰鸣，鼻子发热。
娘的，再怎么正人君子，也不能憋死吧？要不晚上回去找赵莺莺？反正是她撩起来的，灭火也该她负责。
管撩不管灭？可恶！
不不，邱大夫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能找乐子，会死的！
“事到如今，我已经和赵家同生死，共荣辱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中午做饭的时候，你对刘铁花吃醋，我也对你表明了态度。”
许辰语气和善的笑了笑。“娘还是把我当外人。都说了，你是这世上我唯一信得过的人。”
许辰故意放慢脚步，看不清对方的背影了，闻不到体香了，又在心里暗暗念诵修心的经文，幻想自己只是一具骷髅……内心瞬间清凉了不少。
“也是，赵家现在离不开许辰。他对我也没话说……哼，我赵家倒也不是真离不开他，只是身为娥娘的夫婿，既然撇不清了，痛改前非的他又让我欢心，更不想放开他，也无法把他当外人。”
被许辰的态度感染，又迫于现实，秦月荣便豁了出去。
“莺莺在外有相好。她和那相好的来往不多，但还是被赵洪山撞见。赵洪山是大房。和我二房终不对付，觊觎我的产业，就威胁莺莺把她掌管的香料铺子贱卖给他。呸，和你说这个，我都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