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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女子有两个门槛。
婚嫁为一个门槛,生子为另一个门槛。
有靠着这两个门槛一飞冲天,攀上高门富户的,也有因为这两个门槛跌落尘泥的。
和卓幸运,生为公主,不和亲,不远嫁。就连丈夫都是自己选的,虽然一开始确实不喜欢准塔。
但女子一生,少有能这般幸运的。
顺治元年,小玉儿主持了她的婚礼之后才离开。
成婚当日,和卓天还未亮时就起身,认真梳洗后,坐到梳妆台前,期待的望着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倒映出她亮晶晶的眼和微笑的唇。
回想起初见,和卓忍不住笑。
春猎那日。
和卓被小玉儿拒绝之后,闷闷不乐的走出来。
篝火的光暖澄澄的,透过人,打在帐篷上,拉出狰狞的形状。
回帐篷的路上,一个人守在路上。
“三格格!”
和卓吓了一跳,退后半步。
准塔停住脚步,尴尬一笑,伸手将怀里的油纸包放在火光下照清楚。
借着火光,和卓认出是白天看到的煤球。
“我看见格格好像没有用多少东西,所以准备了一些吃的,格格?”
他试探性的举了举,和卓让侍女拿过来。
“多谢。”
“不用不用,是我冒昧了。”准塔微微低头,小跑离开。
回到帐篷里,侍女手里的油纸包还温热,她忍不住道:“格格,刚才那个人,很不错的感觉,还是扈尔汉大人家的孩子,家世也不错,还对格格你有意思。”
“格格,要不选他?”
和卓完全没有这个心思。
“再说吧,我是选夫婿。想想,可是要和夫婿在一起一辈子的,若是和他这么不好看的待一辈子,那日子有什么盼头?”
侍女一想也是。
和不喜欢的人待一辈子,也太痛苦了。
准塔第一次,出局了。
春猎持续几日,和卓还在找合适的人选,视线在场中看来看去。
可每一次,她都能一眼看到某个人。
准塔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袍子,配上他黑黝黝的脸,就像是花瓶上塞了一个煤球,显眼得紧。就算想看其他人,可视线也还是不受控制的移到他身上。
小玉儿在旁奇道:“这小伙子,穿得真……有特色。”
和卓多看了他几眼,成功被丑到,悄悄移开视线,望天洗洗眼。可他的形象深入脑中,印象太深刻,以致于脑子时不时就自动跳出来那一幕。
忍不住扶额,她也没了选婿的心情。
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让人将准塔叫来。
“你能不能换下你这些衣裳,随便选一件颜色深的,穿得沉稳一些。”不要再穿那种显眼的衣服了,特别显黑,还很俗气。
今天穿了一件像绿叶的衣服,又亮又不好看,远远望过去,就像是叶子上长出个蚂蚁一样,她都快丑哭了。
准塔低头,连忙道:“我知道了,之后肯定换。”
“赶紧换!”一群长得不错的人里面,唯独你最显眼,却不是好看得显眼。
“可是格格,要是我换了,你还会看我吗?”
“……你穿成这样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看到?
准塔黑黝黝的脸上隐隐有些发红,他道:“我知道格格不喜欢我这样的,可是格格,我真的不行吗?”
“我会对你好的。”
他一番真情告白,和卓有些为难。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才能出众,家世也好,可是,我是找夫婿。”她心里措了措辞,想怎么说不会伤到他,“你,不太合我的眼缘。”
准塔心里一苦,早知道就听额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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