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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他便将奏折交给信使,带了出去。
只是此奏折到的时间,远比他想得要久。
三个月以后,四月十九日,这封奏折才远渡千里,到了崇祯皇帝手上。
结果翻开来没看多久,崇祯皇帝的脸就拉了下来。
毛文龙奏折中字字所言,皆是逼迫。
什么叫诱之以官粮米随来,男妇万余,跪哭震天。
哄骗兵民说朝廷已经送粮,先斩后奏,分明是逼迫朝廷派粮!
之前的欺君之罪都还没有治他的,这倒反而步步紧逼。
一观去年送来的奏折,都是辩解、推责,无甚功劳不说,还要钱要粮。
真是脸比天大,厚颜无耻!
越想越气,他腾地起身,一手将身边的茶杯扫了出去。
“砰——!”
殿中太监立马跪下,叩头不敢出声。
“都是些废物!废物!”
朕如此勤政,国家还如此残破,都是因为有他这种蛀虫!
蛀虫!
崇祯帝发怒的消息瞒不过内阁和亲近的臣子。
温体仁与毛文龙是为同乡,且较为亲近,得到消息就急忙入宫,劝慰皇帝。
此事非同小可,若失了陛下宠信,那么辽东一线他们一党便真的插不上手了。
而此事也给了东林党人一个机会。
一个消息,随着奔驰的骏马,一路北上,在四月末送到了袁崇焕的手里。
一并带来的,还有一封信。
「元素吾弟,见信如晤……此毛文龙冥顽不灵,独据一岛,生不臣之心……圣上大怒,却尚未有示奖惩,若令之孤悬海外,恐不利辽东战局。东林之望,全在弟身,为元素弟五年之约,还需尽快将其势力,收入麾下,届时再图五年之事,方可不放过时机……」
袁崇焕看完,久久不语。
身旁幕僚小心询问,“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袁崇焕合上信,摇了摇头。
缓缓道:“本官曾对圣上放下狂言,五年之内,必收辽东,将那奴人打出去。”
“可……前年一役,先生你也看到了,宁远险些陷落。与奴人之间武器上的差距缩短,本官的诺言,只怕难以实现。”
“因此……本官欲与大金议和,以求暂缓时机。”
李先生脸色一下凝重起来。
“大人,此事非同小可,而且若是议和,该如何向皇上交代?”
袁崇焕看他一眼,轻声道:“本官欲私下议和。”
若是交由皇上知道,此时的一应供应都会停下不说,这个位置是肯定不能保住的。
可他不能退,退了之后,东林党人于前线无人。
且他才是稳定军心的重要之人。
若是他没了,这山海关一线如何防得住?
李先生大惊道:“议和一事,需得皇上做主才行!”
私下议和,实属大逆不道之举。..
袁崇焕冷下脸道:“本官如何不知,只是现在的情形,能容得下我有后退的余地吗?”
“只要私下议和,等到时机成熟,本官自会撕破脸,与那些奴人,杀个痛快!可现在不行!城中连着两年歉收,朝中送来的补给也仅够军营之中!若是再和那些人开战,拿什么打?!拿什么防?!”
李先生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站在那许久,最后颓然地坐下。
袁崇焕平缓了一下情绪,接着道:“先生可还记得我上任之时说的话?”
李先生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摇了摇头。
“本官曾说毛文龙,可用则用之,不可用则杀之。”
李先生诧异看他,“大人是说?!”
要杀了毛文龙?
“可圣上应该不会同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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