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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极力假装一切正常。
等到努尔哈赤来时,她还是一副柔顺恭谦的模样。
饭桌上,她夹了一块酱色浓郁的红烧肉递过去。
“大汗尝尝,这是新请来的厨子做的,味道极好。”
努尔哈赤默不作声的用了。
阿巴亥脸上噙着笑,也顾不上自己吃,每道菜都给夹上一点,甚至努尔哈赤眼神一瞥,她就会意,伺候得尽心尽力,比那专门练过的侍女还要熟练。
但是平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努尔哈赤放下碗,漫不经心道:“你看见我房里的画了?”
他问得直白,没给一点掩饰的空间,直接就将事情挑明了。
阿巴亥笑僵在脸上,放下筷子。
“是,那是画得叶赫姐姐吧,真好看。”
“你知道,那就算了。”努尔哈赤抬头看她,“只是日后,别再碰。”
这话好像在说,别动那东西,你不配。
听见这话,阿巴亥顿时火冒三丈,心中酸涩与不甘齐齐冒上来。
她从十二岁嫁来到如今,已有二十多个年头,给他生了三儿一女,到头来却是连一个死人都比不过!
阿巴亥心里悲痛,忍不住红了眼眶,失声问道:“在大汗心中,我与叶赫姐姐,谁更重要?!”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努尔哈赤听得满头雾水。
不过就是不让她再碰,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还有,这是什么态度!
努尔哈赤沉着脸:“你说什么?”
但这样的话在阿巴亥耳里,就是说:你是什么人,敢和她相提并论?
她更加绷不住,站起身来质问:“旁人都道,我与叶赫氏相像,大汗你说,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和那***像才立我为大妃的?!”
“啪——”猛的一巴掌,扇得她头重重的一歪。
房中伺候的人俱是齐刷刷跪下,扣着头,瑟瑟发抖。
阿巴亥捂住脸,看着大汗盛怒的模样,她后知后觉的感到绝望和心慌。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该问的。
是她安逸太久,忘了五年前大汗发怒的样子。
努尔哈赤怒声道:“她先来,你后到,如此出言不逊,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阿巴亥冷静下来,捂着脸跪下:“大汗息怒,是妾失言。”
但他还是怒气未消,坐下后冷眼看着她。
“失言?我看你是不小心将真心话说出来了才对。”
阿巴亥闻言咬唇,艰难道:“妾心里难过。”
努尔哈赤冷笑,“难过什么?我这么多年,可亏待过你?就连五年前你着急忙慌找下家,屡屡和代善眉来眼去,我都还是念着多铎他们,将你召回来,给你大妃的荣光,让你衣食无忧,锦衣华服,你说,你难过什么?!”
在他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从没有亏待过她的地方。
现在却做出这番模样,给谁看?
阿巴亥听得委屈,没有亏待她?
可是他就是亏欠了她!这么多年的情爱,都是从一个死人身上得来的!
他辜负了她,就是亏欠!
那些华服都是她作为大妃应得的。
这些话装在心里,但她却一句都不敢说出口。
阿巴亥低下头,没有言语,以头叩首,深深的拜了下去,与房中其他跪着的人动作一致。
努尔哈赤冷冷的看了她许久,最后甩手离开。
于他而言,与她的夫妻情分在五年前便断了,只是不忍幼儿跟着她受苦,且她还有用,所以才将之召回。
立阿巴亥为大妃,他确有私心。
阿巴亥当年的模样,与孟古哲哲最开始嫁给他的时候像极了。
那时候孟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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