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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个消息。
小玉儿也不是那种刚诊出来就到处宣扬的人,她准备过几日在
“对。”大玉儿轻叹,摸了摸肚子:“听闻四贝勒很是开心,今日还遇到四贝勒带着小姑姑在外面散心。为人妇,儿媳也盼着早些能怀上。若是多尔衮能开心,那就太好了。”
“你能这么想,那就好。”
“多尔衮这些时日,生活上可好?”
即使多尔衮娶妻了,阿巴亥还是会问这些。
孩子到老都是孩子。
说了些话,多尔衮回来了。
他们一同起身,告辞离开。
他们走后,阿巴亥坐在榻上,沉思许久。
皇太极很开心?
那就想法子,让他开心不起来好了。
十一月三十一日,
小玉儿照常跟着哲哲去到小祠堂里上香。
点上三炷香,恭敬的举起,贴在额头上。小玉儿闭目冥想:还请母亲保佑,一切顺利。
香***香炉里,猩红的光若隐若现。
两只白烛立在两边,其上跳跃的火光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映在牌位上,显出上面的字——母叶赫那拉·孟古哲哲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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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十一年,正月朔日。
努尔哈赤率诸贝勒前往堂子祭祀。
是为新年元旦开始。
初二日,努尔哈赤率众福晋、众贝勒、福晋、蒙古诸贝勒、福晋、汉人臣子及其妻子,前往浑河,效仿去年玩赏踢球。
浑河冰冻,长河遥遥,自远不可视之处到山林夹缝之间,蜿蜒而去,俱是一片冰天雪地。河面封冻,是极为开阔的一处地界。
人群浩浩汤汤,遍布冰面。
高天之下,群山阔地,人群熙攘,好不热闹。
她跟在皇太极身后,小心的拉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
哲哲和皇太极伸手扶着她。
可能是因为她身子重了,重心有些不稳,走到冰面上总觉得不是很安全。
皇太极道:“早知道如此,该不让你来。”
小玉儿道:“正是新年,怎么好缺席,上次巴布海阿哥的福晋的月份还比我大些,不也是去了吗?”
“那怎么能一样,这处不比城中安全,你若是担心父汗知道,我去禀了就是。”
“算了,来都来了。再回去我一个人冷清,不想自己待在府里。”
她在家待了快一个月了,一次都没出过门,人都快长霉了。
且这段时间她容易想七想八的,若是让她一个人待着,心里只会不痛快。
她不想再一个人过年了。
皇太极听完没有说话,只是替她拢了拢衣服。
向后扬声道:“去取我的大氅来。”
哲哲在旁听着,面带笑意的看着两人。
她现在是老妈子心态,有女万事足。
也不想着和皇太极有什么感情了,只要小玉儿和皇太极两个和和美美的就好。
浑河之中,搭建了一个半人高,足以容纳所有皇亲贵族的看台。周围用红绸裹上,寒风中,绸布被打得啪啪作响。
一片白茫茫中,此处红得热烈。
上到看台,找到位置坐下。
小玉儿的坐垫是男人特意加厚的,坐在上面软乎乎的。
靠在椅背上,小玉儿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的腰从前段时间开始就已经不太能撑得住了,每天站得久了就觉得腰背酸痛。
皇太极派人送来火盆,又接过他的黑色大氅,给她披在身上。
小玉儿本身穿得就很多,现在再裹上一件,就很像个中间大两头小的鸡蛋。
而且皮毛很厚实,裹在身上很有分量,一披上就像是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她嗔道:“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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