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来了。”小玉儿抬头看了一眼,很平常的说了句。
可能是因为和皇太极说开了,她现在说话比较随性,没有以前那么端着。
“嗯。”男人进门,解下身上的披风。
“且等等!”放下笔,收好书。小玉儿走过去帮忙。
皇太极伤到肩膀,现在伤口还没愈合,不敢让他做抬手的动作。
将披风递给塔拉,她拉着人坐到屏风后坐下。
“贝勒爷今天骑马了吗?”她问李柱儿。
李柱儿恭敬回答:“没有,今天去哪都坐的马车。”
“那就好,塔拉,去将药拿来。”
皇太极道:“不过一个小伤,不止于此。我按你说的去坐马车,莽古尔泰不知道笑我多少次。”
“若是贝勒爷的伤好了,我自然也不会说什么。我这么做,也是关心贝勒爷。你也是知道,所以才坐马车的不是吗?”小玉儿淡淡回道,接过伤药。“如果贝勒爷能保证你这伤不会因为骑马震裂开,那自然是可以的。”
皇太极不说话。
他虽然抱怨,但其实甘之如饴。小玉儿对他的关心从不藏着掖着。
小玉儿这么盯着,是因为他的伤口接连几日裂开了。她问过之后才知道,男人每日都骑马,每次都还是打马狂奔。
伤口好得了才怪。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皇太极很听话,解开扣子,露出大半个上身。屏风后有一个暖炉,小玉儿提过放在男人脚边。
洗干净手,揭开包扎的素布,露出狰狞的伤口。
皇太极的伤斜在肩膀上,差几分就是和肩线平行的一道口子。
小心清理上面残留的药膏。小玉儿动作不敢过大,弄了一会儿。
她的情绪突然就变得不好,“明明受了伤,还不爱惜自己!”
皇太极身上伤疤遍布,从前胸到后背,不论手臂还是腿上,都有。
小玉儿知道,是打仗留下的。
她能接受这些伤疤,却不能接受皇太极的态度——仗着身子好,净折腾。
就像这次,他受了伤大可以向努尔哈赤请求几日假期。
偏不,非得顶着伤去和莽古尔泰他们较劲。
她知道,这是一个好的表现机会,但是这件事里她更在意的是男人对自己身体的不在意。她还想让人活到九十九,这就开始糟蹋了?
皇太极侧脸,“只是有太多事情……”
小玉儿将他的脸推回去,上药,“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皇太极,这般拖着伤,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没有叫贝勒爷,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她是真的认真在问这个问题。
皇太极意识到她的严肃,收起了自己的借口。
小玉儿上完药,替他包好。
坐到他身前,小玉儿端坐,认真的等着他的回答。
男人看着她清澈的眼眸,一时语塞。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他牵着人,心里暖然。小玉儿要的,也不过是他多注意些身子。
问题的答案,是他刻意在父汗面前卖惨。
此次伤并不算重,且事情很严重。他若是躲开了,只怕其他人借此机会夺得父汗的宠信。
他很清楚,父汗这个人,心就这么一点,装下了这个就放下了那个。同样都是儿子,在父汗心里其实没有太大差别。他要让父汗一直记得:他是一心为大金,也是一心为他分忧。
她露出笑模样,帮着皇太极将衣裳穿好。
“贝勒爷可用饭了?”
皇太极略一扬眉,“你刚才都还叫我名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小玉儿:“……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