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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而已。”
她说得坦然，皇太极听得好笑。
这般诚实，又小孩子气。
小玉儿一见他笑有些不服，挑眉反问道：“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自己以为最在意自己的人不在意自己这件事不重要吗？”
他听见这话笑容一滞，心里嚼了两遍那话。不重要吗？重要。
他第一次在心里对父汗失望，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皇太极凝目看她，眼前的人倔强得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他轻声道：“重要，很重要，是我错了，不该笑你。”
小玉儿听到这才又重新笑开。
面上虽笑，心里却沉吟许久。她刚才那话其实是替原身说的，但皇太极应该也有感触吧。
两人慢悠悠的走着，一双背影一道一低，走在一起很是和谐。
路上，小玉儿说起了那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故事，只是把主角换成人。
“以前有个人，路过一片蒲桃藤，他想摘蒲桃，但摘不到，就说蒲桃是酸的。”她装得一派天真的问，“四贝勒，你知道蒲桃是什么样的吗？”
皇太极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很酸。”
“是这样吗？”小玉儿淡淡道，“酸为什么要摘？我还以为他是因为摘不到才说酸，要是摘到了，尝到的会不会是不酸的蒲桃呢？”
“说到底，要是能自己尝到最好。四贝勒既然见过，那肯定这周围有，到时候我去摘试试。工具我都早准备好了，有备无患。”
皇太极兴味地看着她，失笑道：“都准备好了，你是有多想知道那东西的味道？”
小玉儿一本正经，“当然要准备好，不然突然遇到，自己却没准备好的时候被人摘走了怎么办？”
“被人……”
她接着道：“故事里不是说了吗？是有人摘果子的，除了我，也肯定有其他人想要。”
皇太极闭上嘴，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
他是个想得很多的人，瞬间联想到了大金那边。确实，很多人对着那个位置虎视眈眈。他也早就开始有所准备。
这一点她的想法和自己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他摘果子的工具，可不好准备。
——
皇太极将她送到帐前，准备离开的时候，小玉儿叫住了他。
“四贝勒，听说你喜欢读书，不知道有没有汉人的故事书？”
他摇头，问：“为什么想要？”
“我刚才说的故事，听说汉人的故事书里有更多。”她抿了抿嘴，道：“听说你喜欢读书，但是我看不懂那些，想来看些故事认认字到时候说给贝勒爷你听。”
“……”
她直言自己是在投其所好，过分直白的手段却相当有效。
皇太极看着她缓缓地笑了。
他心里就像是注进了一壶热水，烫的他心热。
不像他遇到的其他人，想尽办法不着痕迹的讨好他。
可在他眼里，她们的手段都拙劣得很，费劲心机的样子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花，什么蜂什么蛇都蹭过来。
他更喜欢这样的。大大方方，直来直去。
雪地上，两个人相视而笑，皇太极点点头，“我回头让人给你送过来。”
小玉儿笑应，目送他离开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却冷言冷语。
无他，大玉儿醒来，果然因为苏茉儿的事跟多尔衮闹了起来。
那可是陪她到死的苏麻！怎么能！
大玉儿忍不住想到以前的日子。她不受宠，连带着苏麻也被人看不起，受了许多罪。后来老了，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这辈子醒来一直当作孩子宠着的人，竟然伤到起不来！想到这，她瞬间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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