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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那一杯敬酒。
宫宴上的歌舞杂技都是老样子，妲己作为宫女染冬的时候跟在后头看过，不过那时候在人群后头，站着要站一晚上，又困又累，也没有什么心思在表演上。
如今在座位上坐着了，看着那边的表演，心境自然大不相同。
但是令妲己惊讶的是，有两件事。
一是端妃病弱，华妃拦下了端妃请太医的请求，不准任何太医去给端妃医治，第二是皇上在宫宴上提起了菀常在。
虽然声音不算大，但是妲己的位置也相当靠近皇上了，自然是听的清楚。
看来皇上果真念旧？对于纯元皇后的那张脸念念不忘呢。
妲己思索着之后如何讨巧让甄嬛争宠，却不想皇上忽然心情低落了下去。
“宫中的梅花，可都开了吗？”
“凌霜而开。”皇后回答着，但是脸上是清晰的迟疑。
“朕想去看看。”
皇后心中一惊：“天寒地冻的，皇上还是保重龙体吧。”
但是皇上心意已定：“凌霜而开，怎可辜负。”
皇后还要再劝，皇上却已经叫她不必多言。
“苏培圣，不许人跟着，朕想一个人走走，醒醒酒。”
众人都劝，但是皇上坚定，拦下了起身的皇后，这样谁还敢再阻拦。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苏公公瞧着皇上的背影，“皇后娘娘，您可得想想办法，这外头天黑路滑的，皇上一个人可怎么成呢。”
皇后亦是忧心，目光寻索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果郡王身上。
“十七弟，十七弟。”皇后唤他。
果郡王正在和兄弟喝酒，闻言愣了一下，倒是也过来了：“皇嫂。”
“皇上一个人出去了，还不许人跟着，这外面天黑路滑的，也确实不能没有人跟着啊。”皇后满面的忧色。
果郡王愣了愣，看了看不知所措的苏公公，目光最后是留在了那边的一簇红梅上。
在皇上的位置，那簇红梅看的清清楚楚。
“今年宫宴怎么把红梅摆上了。”
妲己一愣，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不是这身体原主染冬，不然必然会早发现一些的，红梅，那是纯元皇后最喜欢的，而且当年的皇上和纯元皇后也是结缘于梅花。
这种日子里睹物思人，难怪皇上会提及菀常在，难怪皇上会心绪不宁，硬是要一个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