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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死啊!”
“嗨,这天下哪有可能不死的呢?”嬴柱语气坦然,眸中甚至带有一丝笑意,那是坦然面对的笑容。
对于此刻,他也预感很久了。
这些年一直忍着病痛,到现在,唉......
自己终究还是要走的,但是,走之前必须要完成最后一件事,他要告诉子楚,这件事绝对马虎不得!
嬴柱想到这些,猛咬舌尖,逼迫自己打起精神。
艰难直起身,扭过头,直直看向嬴子楚关心的眼眸,伸出带有鲜血的左手,紧紧按着他的手臂。
“记住,你之后的王位一定是政儿,还有,吕不韦可用,但不可大用!要小心华阳,要小心她,她身上有寡人的诏书,最.....噗!”嬴柱说到最后一句时,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此时的他,现在面无血色,嘴唇苍白好似寒霜,但还是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喊道:“勿忘我大秦东出之念,勿忘我大秦横扫六国之念,勿忘......”
“父王!父王!”嬴子楚现在脸颊已经遍布泪痕,看着怀里的父王,现在不知为何,竟有种心痛的感觉,以前觉得父王是自己的绊脚石,可现在他一死,就发现,原来,自己终究是长在他的羽翼下。
心痛至此,好似撕心裂肺一般。
甚至到最后连华阳太后有嬴柱的诏书都没来得及想。
就在此时,殿门突然被打开。
来人竟是华阳夫人!
华阳见到嬴柱已经闭上双眼,目光复杂,有七分伤心,三分欣喜,最后夹带着一点点气愤。
刚才她一直在殿外,正要给他们带来几碟水果、糕点什么的,充充饥。
可是刚才听到这声音,也是赶紧让身后的宫女退下,正要推开门进去,结果就听见嬴柱口述遗嘱。
从第一句到最后一句,句句不提她的好,就连最后提到她也是让嬴子楚防着自己。
华阳紧咬下唇,强忍眸子里的泪花,死死看着嬴柱。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对他的死,伤感的心情还是居多的。
“母后来此是为何事?”
嬴子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询问道。
“本后来此本是要给你们送点糕点、水果,可现在....”说着说着华阳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还是请母后暂时移驾到别殿,再哭不迟!”嬴子楚稳定心神,目光微凝,不等华阳夫人回过神来,当即对门外喊道:“传令,命王翦率五百秦卒保卫咸阳宫,擅闯者,格杀勿论!
另召蔡泽、吕不韦、赵姬和嬴政觐见。”
“喏!”
待说完命令后,嬴子楚这才松下一口气,抬起头,不顾华阳夫人沉下来的脸,轻声道:“请太后移驾别宫。”
语气很轻,但斩钉截铁,带有不容人拒绝口吻。
不得不说,当男人不求人,那就是最硬气的时候!
“你.....哼!”华阳夫人也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无情,只能转过身,走了出去。
见华阳夫人走后,嬴子楚这才缓缓低头。
看着躺在怀里的嬴柱,原本强忍着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