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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跟他一样的官职,这样的话嘛,刚开始当然不算啥了,但是腻,这长久以往下去必定出现瑕疵,甚至火拼,这样不就有理由撸了他的爵位吗?
说实话,这都是小ks,这玩意,他老熟了,以前他在学生会当官时就是被这样撸的。
不得不说,这玩意他有经验。
林修抿抿嘴,看了张伴伴一眼。
他现在就想静静,顺便等到下午,准备在乾清宫内和于谦、陈循、周忱他们商量变法一事。
毕竟陈循、周忱他们的岁数确实有点大了,再不发挥余热就真的搞不好哪天就突然嘎巴了。
当然,中间要是有点什么多人运动就更好了。
唉,少年人怎么能这样呢?难道不知吴凡凡还在踩脚踏车么?
不能如此啊!
林修悔不当初,抬头看着眼前金龙,看它张牙舞爪的样子,感觉就是在嘲笑自己。
“唉,我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成迷荒唐,自今日始。
戒酒!”
林修在心中下定决心,并毅然决然的戒酒,并且暗暗发誓:“如果我不成功戒酒,天打张伴伴五雷轰!”
张伴伴不知为何浑身一颤,好似被下了咒一样。
林修见此,心虚的低了低头。
而张伴伴却以为林修等得不耐烦了,当即心领神会,“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正当百官要共举笏板退朝时。
宫外的一道骑马声踏步声急促而来。
随后一个穿着鸳鸯战袍的旗令兵疯了似的跑过来。
“啊!”旗令兵因为殿内的地板太滑而摔倒在地。
吃痛一叫。
但他却没有停顿,反而努力爬到林修面前,喘着粗气:“禀……禀告皇上!”
“草原蒙元残孽脱脱不花有信给予陛下!”
“哦?”林修好奇招手道:“快呈上来!”
“喏!”
“等等!”宋鳞上前一步,止在旗令兵前面,“将信给我!”
说时迟。
那时快。
张伴伴立马就悔不当初,“***我怎么没想到啊?!”
而张曜义也顿时反应了过来,上前颜正义词道:“宋公公,让我来吧,为皇上分忧,乃是我分内之事!”
然后用一种响彻廷内的声音道:“臣甘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鳞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心思单纯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虚伪,他没有任何怀疑,甚至将信递给张曜义。
张曜义见状,飞快接过,随后也没看,只是闭上眼,将信封拆开。
过半响没事后,就赶紧上前递到张伴伴面前。.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张伴伴嫉妒,啊,不对,是生气,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张伴伴接过信封,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走向高台。
将信封放在案桌上,随后弯腰缓缓退后。
林修玩味的将信封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