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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像前世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有的凡人，为了生存，划破了脸，毁了容，留下可怖的十字刀疤。
有的凡人，为了生存，放弃尊严，卖女求存，还要对施暴者心存感恩，完全不辩是非对错。
甚至还引以为傲。
这样的凡人世界，真是悲哀至极。
吴德也是一阵沉默。
这老人眼里的骄傲，在他看来，也是一种极其可怜的悲哀。
没多久。
苏文还是带着吴德告别了这个老人。
并在离去之前，打听到了那些个活神仙居住的山头。
没有跟这些凡人过多解释什么。
这些不过是被那些可恶的仙修者给吓破了胆，又给自己编织了一场美丽大梦的可怜人罢了。
苏文便是带着吴德，来到了那座山头。
进去之后。
感应到那些修仙者的位置，苏文抬手便是秒杀一片。
山头里。
还有许多在这里做活的***，和一些打扮亮丽，穿着暴露的漂亮女子。
这些都是被抓来这里的凡人。
他们见着自己没日没夜伺候的活神仙被来人击毙，也被吓得瑟瑟发抖，全都跪伏在地。
“我是来救你们的。”
“他们都死绝了。”
“你们也都可以下山回家了。”
苏文抬手就用元力，将一群人托了起来，淡然道。
“下、下山回家？”
“活神仙，咱们也可以伺候你们的呀。”
“是啊！我做饭、做菜，很厉害的。”
“奴、奴家可以自己动……”
然而，那一群凡人却是都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
反而一个个主动表现，想要伺候苏文他们。
“不需要！”
“我们不是那种占山为王，为非作歹的修仙者。”
苏文也立马果断拒绝道。
虽然对方都是一副很会的样子。
但他却丝毫不受诱惑。
只有一旁的吴德看着，小脸微红，一个劲的在咽着唾沫。
这倒是他还没见识过，又特别期待的神圣事情。
许久之后。
苏文将一群凡人赶下了山去。
为了防止他们还有想要上山来，为奴为婢的邪恶想法。
更是为了消除他们心里的梦魇过往。
苏文抬手就将一座大山压成了一个大坑。
又手写一张纸条，以一道元力包裹，隔空打入了盼女村中。
“凡有再敢在此占山为王，烧杀劫虐者。”
“便如此山！”
一群村民看着那信息，却都是一副高兴不起来的样子。
像是突然间失去了什么。
而苏文站在极远的一个小山坡上，望向村口的方向，也低声道，“刚才那些人离开的时候，眼神畏惧、遗憾又仇恨啊。”
“好像并不感谢我救了他们。”
一旁的吴德也点了点头，神色严肃，“是啊，大哥。”
“救人易，救人心难啊！”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了解到了一个最可怕的事情。
当压迫、虐杀变得理所当然后，所有对于凡人的拯救，在他们眼里，反而是在帮倒忙。
甚至是在害他们。
但苏文并不想就这样放弃。
是非曲直，他自有明断。
答应过的事，自己也定然要坚持下去。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