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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赶忙思考破解之法,眼看就要喝到嘴里了,苏天羽还是没有一点办法,而且什么鬼,不是说派去滨州城吗,怎么又成了晋朝当质子?
主公,她乃是你亲生母亲!
戏志才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这是自己的母亲,自己没有什么是可以隐瞒她的,想到这里,苏天羽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母后,近来儿子给您添麻烦了,因为自己的不成熟,让您担心受怕了。”苏天羽抓住了清贵妃的手说道。
“我儿,我儿说什么呢,你怎么会给母亲添麻烦呢?”清贵妃的手一颤,眼圈都红了,不由得涌出了眼泪。
清贵妃将手中药膳放到一旁,侍女赶忙递上纱巾擦了擦眼泪。
“母后,这两天孩儿痛定思痛,既在反思,又在悔过。战败之罪,非我罪也,乃天时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能大破敌军,我之罪也在于罚己伤亲,我认为自己在惩罚自己,但是却没想到,真正受苦的人反而是您,儿子迷茫自我惩罚的这几个月,就仿佛刀子一般,剌在您身上,我本想一死了之,割肉还母,以报答您的养育之恩,却忘记了我的身体不光属于我自己,还属于您。”苏天羽的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这不仅是他苏伟的想法,更是苏天羽的想法,此时此刻,更像是苏天羽的独白。
“母亲您知道吗,当绳子勒在脖子上的那一刻,孩儿心中没有天下,没有万民,没有皇权,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慌,恐慌于再也见不到您和父皇,恐慌于我这一走,谁来照看您。我这一走,对不起的不是卫朝子民,也不是皇室的培养之情,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您的生养之恩啊!妈,我好难好痛苦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些话,不是出自苏伟之口,而是苏天羽内心最大的执念,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苏天羽才把这些心里话全部都说了出来,执念一消,从今往后,世上只有一个苏天羽,唯一的一个苏天羽。
“我儿啊!”清贵妃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了,抱着苏天羽痛哭起来,在别人眼中,她清贵妃母凭子贵,如果不是苏天羽天赋惊人,她哪来的皇恩浩荡。
但是没人知道,只有她,只有她希望苏天羽是那个牙牙学语的苏天羽,是那个三年还没学会跑步的苏天羽,是那个亲呼呼的喊她母后的苏天羽,是那个因为吃东西吃到坏肚子会喊母后救我的苏天羽。
当苏天羽开始堕落,开始自残,外人急的是二品异骨,是天才陨落,说她的恐慌是恐慌儿子不再金贵,她没有了贵的资本,外人口中她急的是荣华富贵,但是只有她知道,她急的是儿子有什么话不再对她畅所欲言,急的是儿子陷入了某种困境,却不再像她求助。
但是今天,现在,她感觉她的儿子又回来了,那个熟悉的,将她视为至亲之人的儿子,又回来了。
魂穿此界的苏伟,那颗疏远的心,此时此刻,再度亲近到了一起,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深夜,清贵妃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苏天羽,她做了一个决定,谁也不能伤害她的儿子,不论是谁,谁也不能。
是时候让后宫这些人看看自己的能力了,要不然,真当我堂堂贵妃柔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