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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先走了,他们俩骑着摩托去了医院,郑书予还在原地,警察来了,问他事情,他才终于回过神。
可是看到给他主持公道的警察,他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后退了几步。
大概是之前被抓,被关的记忆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伤害。
“是这样的,我来说吧。”
有和郑广武关系很好的村民看郑书予不说,担心事情最后还要落在郑广武的身上,就把他所了解的事情和郑书予说了。
“好了,我们了解了,郑书予,你可以把昨天晚上一块喝酒的人说一下吗?”
警察直接就锁定,这是喝酒之后一块的人嫉妒郑书予赚的钱,搞的破坏。
这种事情很常见,他们也处理过一些。
一般还是能抓到的。
“是...是.....”
郑书予似乎看到了之前那些审问自己的人,他有些吸不上来气,大喜大悲之下,情绪波动实在激烈,他有些缺氧。
“我,我是一个!”
有过来看热闹的,忽然发现原来坏了人家郑书予菜地的就是一块喝酒的,赶紧站出来撇清自己。
“警察,我知道!我来说!”
警察深深的看了郑书予一眼,随后去问那个人了。
本来要带着郑书予回去做笔录,结果他非常抗拒上警车,只好让别人拉着他去了警察局。
郑全胜和郑春红到警察局的时候,警察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没别的,其他喝了酒的,回到家孩子爹娘妻子都看得到,做的什么事情都问的一清二楚。
还有好几个是一块回家的,看着人家进了家门。
就只有两个人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偏偏一个是连夜去了县城,喝了酒,给栽坑里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那就成了,剩下一个。
给抓来了,他还不承认,结果被警察给诈出来了。
“爹,你怎么喝酒乱说话啊!”
郑春红已经哭了。
她再三给丈夫保证,钱绝对瞎不了,爹是一定能挣钱的!中文網
这钱是稳赚不赔的!
结果,马上就要卖一茬,爹酒桌上乱说话,就被酒懵子给全弄坏了。
“你哭什么哭什么!”
郑书予坐在警察局里,被女儿当众凶了两句,受不了了,直接吼了出来。
郑全胜赶紧拉着妹妹,“爹也不是故意的。”
爹心里闷着事情,终于要赚钱了,他忍不住,也正常。
大概是他给的钱是媳妇的,知道媳妇不会和她闹,说话竟然轻描淡写。
“哥,你是不用在意,但是我这钱是从我和宝悉存款里拿的!”
郑春红每次都听话,这些钱不是小数目啊!
婆婆本来就有些微词,她爹现在全打了水漂,日子怎么过啊!
父子三人,就没有人想起来过老太太。
医院里,郑广武和郑广文还有刘绣一块,忙上忙下,给老太太交了医药费,刘绣没拿钱,这钱还是郑广武来拿。
“到底怎么回事?”
等到老人从手术室推出来,还好是没有性命危险,但是摔到了尾椎,断了,给打了个钢板,身子暂时动不了了。
忙完一切,郑广武和郑广文才有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刘绣这下在病房哭的厉害,把一切都说了,两个弟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广武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而郑广文是暴怒,却不能对着嫂子发出来。
一个大概是习惯了,虱子多了不压身,菜地里的菜,再种一个月两个月还能回来,但是娘的这个身子,花的钱不比那些菜地少。
刘绣哭完了,拿着郑广文买的暖壶接水,郑广文终于可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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