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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朝瑰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如今我也有了自己想去的去处。”朝瑰摘下了贵重的金银首饰,仅着一身灰色素袍,手中拿着一串佛珠。
“朝瑰你这是要干什么!”
赵以宸心里有些不安,前线的军报还未送入锦州,已叫他心急如焚,现下朝瑰又弄这么一出,实在惹得他分身乏术。
“皇兄,朝瑰不是想要徒增你的烦恼。实在是朝瑰先前与苏哥哥有约定,如果未能成亲,便削发为尼,祈求平安喜乐。再则,如今锦州战乱频繁,朝瑰一介女流不能上阵杀敌,也想入住寺庙,求得战场上的战士们得以顺利凯旋。”
“朝瑰你还如此年轻,何况锦州并没有限制再嫁的自由,你还可以另则良婿,朕不会反对。”
“朝瑰心意已决,求皇兄成全。”
赵以宸双手攥成拳,狠狠地拍在桌案上,良久,才吐出两字,“准了。”
“朝瑰感念皇兄恩德,也会为皇兄日日祈福。”
“念你善意,朕赐你法号平乐,将静安寺交由你主持,好好活着。”
此次一别,算是彻底断了朝瑰与这锦州的联系。
也彻底绝了兄妹二人再次相见的机会。
从秦内侍口中得知了朝瑰出家的消息,宋知一时难以相信,赶在朝瑰出宫,去见了一面她。
“朝瑰你怎么这么糊涂!”宋知全然忘记了之前与朝瑰的不愉快,只剩下心疼。
“宋知姐姐,对不起,是朝瑰以前太仍性了。”朝瑰有些不好意思,她从来没有这般温顺过。
宋知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妹妹。
“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
朝瑰羞涩的笑了笑,“皇兄身边可信的人不多,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和黎思姐姐不一样。”
宋知抱住了她。
她心疼眼前的小姑娘从这个囚笼换到另一个囚笼,也许时间会抚平伤痕,但绝对不会使伤口恢复如初。
在同样的宫门口,宋知先后两次送别朝瑰。
第一次送别她,她还因为不能嫁给自己喜爱的男子,有些傲慢的委屈。最后一次送她出宫,她的背影却透着一种凄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