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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伤处的衣服碎片都给剪去。
露出她的整个后背与肩膀处。
阿史那燕都看到那皮肉外翻的伤口,深可见骨。
顿时心中的怒火腾腾燃起。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此刻阿史那燕都的心脏都痛的如人用五指抓拢揪着一般疼痛。
每一次上战场交锋,他与他手下的兵多多少少都会受些伤。
自己一个糙汉都是咬牙忍着过来
那伤口有多痛?
只有经历过的才会知晓。
他的小玉春,年纪小小……
阿史那燕都忍住情绪,不声不响看老阿巫为小玉春疗伤。
只见的她咬破食指指尖,冒出血珠,往空中一弹,就势在虚空里画一副血咒,然后伸手一抓,拍在小玉春后背的伤口上,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完好无瑕。
然后拇指一推食指指腹,再度推出血珠,再往空中一弹,又画出一道血咒,一抓,再拍在另一处伤口上,另一处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中愈合。
后背三道伤口是刀尖划伤,伤势看着吓人,皮肉外翻,血流不止,但没有伤到骨头。
可是肩膀上两道伤口,最为严重,骨头已被砍伤,而且筋膜也被砍断,若愈合不了,小丫头有可能终身残疾了。
老阿巫连画了三道血咒,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耗费了太多精神力,她的身型也踉踉跄跄,站不稳了,眼看就要倒下,眼明手疾地阿史那燕都大掌一伸,扶住,让她坐在毡毯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