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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然后关上大门上锁,把钥匙往房顶一扔,拍拍手翻身上马,跟在马车后面。
夜天与夜白纵马在马车左右,呈保护状态。
行走路过的百姓见状,纷纷驻足观望,不知镇北侯府摘下牌匾这是何意?
有一就有二,不一会儿人就向这边围拢。
林无双稳坐在车辕上,看着越拢越多的百姓,随口丢下一句:“摘下牌匾,是因为大齐再也没有镇北侯苏长锦这个爵位了。”
说完抖一抖缰绳,然后轻喝一声:“驾!”
马儿听声,便抬起蹄子向前跑去。
邺城南门外,五里亭。
一辆十分简朴的马车停放在路边。
凉亭内坐着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段韶和他的长子段毅。
段毅官拜驸马都尉,亦是平南王世子。
待苏玉的车驾驶近,段韶与段毅皆从凉厅凳子上站起,走出凉亭。
林无双一看就知二人是来给苏玉送行的,就拽紧缰绳,迫使马儿停下。
夜天夜白随即翻身下马,走近苏玉的马车,按一下马车上机关卡槽,掀开车帘,苏玉坐在轮椅上就慢慢地从车厢里向前辕滑动。
夜天与夜白,二人轻轻一跃,跳上马车,一左一右抓住轮椅的把手,再轻轻一跃,稳稳落地,转瞬间就来到段韶父子二人跟前。
苏玉挣扎从轮椅里起身,并轻声对夜天夜白说:“把我架起来,我要给义父磕头以表感谢!”
唯命是从和保护主子的安危是他们的职责,只管服从,不予反驳。
二人架扶苏玉,站在段韶跟前,还未声言,泪先流。
铁骨铮汉也不是铁石心肠。
往事回首,前世今生,点点滴滴,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让苏玉对眼前这个硬汉感激至极?
苏玉屈膝下跪,真心实意给段韶磕头。
带着虔诚,带着敬意,他双手重叠,先拜后磕,嘴上还诉说感谢话语。
“儿子叩谢父亲再造之恩!”
“儿子叩谢父亲怜惜之情!
”
“儿子叩谢父亲为了儿子屈尊纡贵舍身取义!”
苏玉每说出一句,脑子里就涌现出义父对他的好,亲生父母也不过如此,甚至不及。
铁骨铮铮的男儿此时已是满目泪痕,低低泣语。
段韶双手倒背,并没发一语,前两日他是真的犯头疾,疼痛难忍,夜里还断断续续做了一场梦,梦见了苏玉的前世,下场凄惨!
此时看着眼前的跪伏在地给他磕头的义子,听他说莫名其妙的话语,心中狐疑,难道玉儿也做了同样的梦?
或者那就是他本来命运归宿?
如果果真是那样,玉儿的命也真是太惨了!
如今玉儿正在改变命运状况,难道是玉儿遇到的那个姑娘,从卧牛山把他救起,就改变了他的命运?
如果是这样,他这个当父亲的只愿玉儿这一世安好!
段毅见父亲发愣发呆,定是心中有所在想事情。
便上前一步扶住苏玉,阻止他道:“阿弟,快别磕了,你这身体虚弱成这样,何必呢?
咱们都是一家人,无需繁文缛节的虚礼,只是你这身体,不知何日才能痊愈?……唉!”
苏玉抱拳,“拜见兄长,承蒙不嫉不弃!玉在此另行谢过!”
“你我自家兄弟,何须话说这么外气?
此去洛州也好,远离京都,就是远离事非之地。伴君如伴虎!
为兄兄弟几人如同父亲一样,是你最亲的人。
为兄的兄弟几人,自你先是中了寒毒又中热蛊,就一直想办法寻找名医和破蛊人及那解除寒毒的天香果,从未停歇过。
只是那天香果实乃难求!
不过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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