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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做拱手抱拳状,不答一言。
这时高归彦说道:“娥侍卫长,这是何意?不听从太皇太后的命令?
若不然,本王和你打一架,以决高低?”
“臣不敢!”娥永乐忙说道。
“不敢?还不退下?”高归彦厉声喝道。
娥永乐抬头看向高殷,说:“臣只听从皇上命令!”
高殷哆哆嗦嗦,缩肩低头也不看娥永乐。
一副胆战心惊地模样,没有一点帝王的风范。
娄昭君见状,连连摇头,心中喟叹:如此,怎堪大用?
嘴上说道:“皇上,你看此事怎么解决?”
高殷回:“孙子不知!”
娄昭君:“你身为皇帝,在大事决择之前,怎能说不知呢?”
高殷:“有皇祖母在此,一切谨凭皇祖母做主便是,孙儿无需插言。”
娄昭君:“既如此,那你如何在朝堂之上发号施令?撸众多官员职务,还把你两位叔叔一个往南,一个往北调派?
要知道他们俩才是你最亲的人,你不亲近亲人,反而把他们推远?”
高殷:“孙儿,孙儿没有。是、是丞相说,两位皇叔皆有上位之心,若不把他们二人外派释权,终有一日,我会被他们其中一人,取代了!”
高演一听,连忙跪在娄昭君面前,“儿臣忠心耿耿,一心向国,绝无取代之心,还望母后明察!”
高湛也跪下说:“儿臣也无心皇位,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吃喝玩乐,好不快哉?”
娄昭君道:“皇帝听到了吧?
你两位叔叔没有哪个想取代你,坐上那个位置?都是你偏听偏信一味地发号施令,伤了你叔叔和哀家的心?
刚刚若不是哀家在此,你是不是由着侍卫闯入打杀了你两个叔叔?
然后再闯入后宫把哀家也给打杀了去?”
娄昭君的声音由平淡变成冷厉。
高殷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忙出言为自己辩解:“孙儿没有!孙儿怎敢下令打杀两位叔叔和祖母,孙儿时刻记得你们才是孙儿最亲的人!
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可不是孙儿的错,都是他,他,他……”
高殷跪在娄昭君的脚尖,抬起上半身指着跪在殿堂里的杨愔及或跪坐或半躺着浑身是伤的可朱天浑、宋钦道、张家献、燕子默等人。
然后继续说道:“都是他们教唆孙儿,说两位皇叔留在朝堂,权位过大,恐对我的皇位不保,要么打杀要么外派……”
跪在殿堂中的杨愔,不可置信抬头望向高殷,这,这就是他放弃举家团聚儿孙绕膝生活,甘愿孤苦、呕心沥血、鞠躬精粹、一心要辅佐的新皇?!
可朱天浑等人也都无不张大嘴巴,吃惊又失望!
这、这就是他们誓死忠心保卫的君王么?
高演听罢高殷所说的话,立刻膝行娄昭君面前道:“母后,儿臣若知丞相有此龌龊之心,今日定不护他性命,眼看着他被群愤之众打死都不为过!
丞相姐夫,有史以来,我都以为他是圣贤之人,时至今日我才知他的心胸竟是如此狭隘!
我与皇帝乃是骨肉相连的至亲,难道不比他一个外人更关心和尽心尽力辅佐皇帝?”
高演越说越气愤,转过头来指责杨愔道:
“要知道这大齐江山乃是我高家的王朝,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难道我不比你懂?
二哥一心嘱托,让你辅助新帝,不是让你带偏他,也不是让你的思想叠加在他的思想之上。
看,此时在大事大非面前,你辅助的皇帝,君无君威,除了推卸责任,你看你起到一个辅政大臣的责任了吗?
你这是一心想把他给养废,然后好彻底成为朝堂之上的那个一言堂?
谁才是那狼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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