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大大的白眼!
毫不在意的说道:“嘁!就你心存善念!别人孝仿?尔敢!
量他们的狗胆!
再怎么说,大齐乃是我高家的江山!
你我皆都是他的亲叔叔,如父一般的沉在!跪与不跪,都是家事。外人无权参与干涉!”
高湛的声音之大,二十步之内的人,只要是耳朵不聋的,都能听个清楚明白。
他的意思,他俩是先皇的亲弟弟,新皇的亲叔叔,不跪是因为他们是长辈,是家人。别人不可以效仿!
高殷又岂能听不到?
他知道两位叔叔对他不服,颇有挑衅之意!
跪与跪,随他们二人吧!
如今自己根基不稳,能破其锋芒则破,省的伤了表面和气,实则是丢皇家的颜面。
高殷很有自知之明,他不会武功,硬碰硬,只会自己吃亏。
高殷无视二人,径直走向杨愔,伸出双手抓握住杨愔的肩膀。
他知道大丞相杨愔才是可信之人,否则父皇也不会把自己托孤给他。
于是开口说道:“杨卿辛苦了!快快起来!”
说完,用力把杨愔拉拽起来。
然后拉着杨愔往车辇走去。
车辇是事先就调转好方向的。依然是六匹高头骏马,拉着皇上御用黄顶宝盖,豪华大马车。
邓板看到自己主子欲上车辇,连忙急步上前,纵身轻轻一跃,便稳稳地站在车辇上,伸出手拉住高殷的手,轻轻一带,便把高殷拉拽到车辇上。
这一动作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高殷一抖衣袍,端坐在皇顶宝盖之下的宝座上。
然后威严地说道:“众位爱卿平身!”
高殷话落,邓板站在车辇的脚踏上,带着内力高声喝唱:“皇上有旨,众卿平身!起驾!摆驾回宫!”
邓板带着内力的音浪,如电波传送,两相车队人马由近及远,声声传入每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