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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到一周前，越清晏也会觉得这想法无异于痴人说梦，但就在昨天，她无意间发现了一件再次震碎她世界观的事情。
她掏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琉璃石，是昏婆的尸体被火化后所留下的，琉璃石躺在她掌心，流光溢彩。
“发现了吗？这里面储藏了相当一部分灵力。“
季准的想法并非天方夜谭，连气体都不是的灵力真的可以被固定下来，只要能找到合适的“容器“，比如这块琉璃石。
而如果灵力可以被固定，那没有具象存在的绝对意志，未必不能被杀死。
“这到底是什么？“昆玉疑惑道。
“昏婆留下的，我怀疑这就是息壤，毕竟没有任何古籍记载过息壤的形状不是吗？“
“话虽如此，但你为什么觉得这就是息壤？“
越清晏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我一直都有一个疑惑，昏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故事里？一个千万年来不曾现世的寨子，为何会被卷到京城的权力争斗中？身处京城的陆谯明为何会千里迢迢闯进寨子？“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没错，陆谯明之所以被选中，是为了修正这个世界出现的变数，因此，他必须被赋予与这个任务相匹配的能力，我怀疑，他在那个寨子里拿到了可以固定灵力的息壤。“
就像她手上的这一块。
而灵力可以被固定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天赋和努力一同失去了意义，一个人只需要拥有足够多的息壤，便可以拥有足够强大的灵力。
如果替换到普通人身上，就意味着智力这一先天因素是可以被选择的，固定息壤的灵石相当于“聪明药“，只要你有足够多的聪明药，那你就可以成为天才。
那什么样的人可以拥有聪明药和息壤，有钱有势的人。
天赋的缺失和努力的不足，都可以通过息壤来弥补，如果陆谯明想要以此牟利，在富人圈层中高价贩卖，那么阶级壁垒会更加森严。
这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昆玉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道：“你想怎么做？“
“明天就是认亲礼，我让人给陆谯明送了邀请函，我希望你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找到他所拥有的息壤，销毁或者带走。“
“好，我答应你。“昆玉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尽管眼前人并非是他的徒弟，但他对她总有一种全然的信任。
他愿意配合她所有的行动和计划，无论要付出何种代价。
在昆玉消失后，越清晏再次想到了他先前避而不答的那个问题：他为什么不去找他的晏晏，而是来到了这个世界？
衍生世界中没有佛子梵曌，那大概率也不会有真正的清晏剑，破碎的剑身意味着，无论穿越多少个轮回，他都不可能再与他的晏晏重逢。
而就在刚刚陷入混乱的九十秒内，昆玉发现了被藏在时间缝隙里的息壤。
陆谯明拥有息壤这件事，是那个被称之为绝对意志的存在，为他叠加的后天ff，这种逆天的存在本就不符合这个世界运行的逻辑，所以息壤被藏在了一个非正常的时空内。
如果不是那九十秒的失控和混乱，昆玉根本发现不了时间缝隙的存在，自然也不可能找到息壤的下落。
他带走了息壤，而失去息壤的陆谯明，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在战鼓被擂响的当下，终局之战的结局已然分明。
只是在此刻，所有被卷入其中的人，越清晏、池焰、昆玉……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有几分胜率，更不知道要付出何种代价，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这更像是一场必败之仗。
但他们，义无反顾。
倒不是出于“拯救世界“这种大义凛然的理由，驱使他们主动发起进攻的，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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