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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到了认亲礼那一天,在西楼办如此大规模的宴会显然十分不合适,而越家老宅又多年不曾住人,地点便被定在了池家老宅。
这也是被所有人津津乐道的一点,许多人甚至借此猜测池越两家是否达成了更深层次的合作。
但其实,选在池家老宅,一定程度上是为了试探沈家。
越清晏的礼服是秦伊澜挑的,清浅的水绿色,像是透过浅碧色的春水偷看湖底湿软泥土上的青荇。
裙子的面料是半透明的桑蚕丝,层层堆叠,不仅不显得累赘,还营造出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走动间,裙摆荡漾,像是湖面泛起的涟漪。
同色的绑带细跟鞋,交映生辉。
裙子整体的颜色透着独属于少女的稚嫩,可偏偏左腿处是大开叉的设计,像是剥开碧绿的莲衣,露出了隐在其下的白嫩莲子。
水绿色所造成的不谙世事的天真感,面料和剪裁营造出的蛊惑人心的性感,两种相互矛盾的特质相杂糅,动人心魄。
池焰突然不想举办所谓的认亲礼了,恶劣的占有欲翻腾,他只想将越清晏藏到他为她所铸的城堡之中,以免遭世人的觊觎。
可是他不能。
她是荒芜月壤之上盛开的唯一一朵玫瑰,她是他的玫瑰,但她同样属于山川日月、宇宙星河,属于她自己。
有的玫瑰喜欢生长在温暖的室内被人呵护,但有的玫瑰偏爱悬崖、荆棘和自由呼吸的空气。
而越清晏无疑属于后者,他不能毁掉他的玫瑰。
“好看吗?“越清晏仰头问他,带着细闪的眼影将银河揉碎在她眼中。
“好看,好看到想把你藏起来,“池焰压低身子,沾满情欲的声线听起来压迫感十足,“越越,我大概会嫉妒到发疯。“
他停在距离越清晏不过两公分的位置,用眼神细细描摹,从波光潋滟的眼睛,到红润的双唇,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如此不堪一击过。
像是一朵裹了蜜糖的罂粟,一旦沾染,便再也戒不掉。
而他,甘之如饴。
“给你准备了礼物。“池焰打开了手中的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
银丝缠绕的戒托之上,停留了一只造型精巧的鸟儿,这是女戒;男戒则被设计成了树藤的样子。
蓝桉已遇释怀鸟,出自泰戈尔的一首诗。
蓝桉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树木,在其生长的周围,不允许其他植物生存,其树冠之上,也不允许任何飞鸟走兽停留。
只有释怀鸟,是唯一的例外。
但释怀鸟,却并非只单独停留在蓝桉树之上。
这代表了独一无二、倾其所有的爱情,我爱你,便只爱你,但我不会以爱为名绑架你的意志和自由。
蓝桉独属于释怀鸟,但释怀鸟属于天空和丛林。
“池焰……“越清晏意外地看着戒指,不知该作何反应,“你不会是要跟我求婚吧?“
“如果我说是呢?“
越清晏抬头看他,试图分辨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池焰看出了她的不安和无措,轻轻叹了口气,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越越,我只是想表明我的态度,在我们之间,拥有主动权的,永远都只会是你。“
他刻意放缓了声线,说着动听的情话,每当这种时候,越清晏便觉得头脑晕眩无法思考,她抬起手,任由池焰将戒指戴到了左手中指之上。
其实不仅是表明态度,还有宣示***的意味,尤其是在今天这种特殊的场合。
池修岩一向是再低调不过的性子,即便是儿子结婚的时候,都没在家里办过如此盛大的宴会,因此,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池家老宅的苏州园林风光。
不过九点过半,手持邀请函的宾客便已经陆续到达,三三两两地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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