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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找我，什么事？”
没了之前的高冷拒绝，此刻的姜珍珠莫名变得卑微，声音里的东西抛不掉，格外明显。
可是这样不能怪她，气场全开的林湛简直像是一个活阎王，她甚至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湛手指微微收紧，不愿意再看这一张跟苏希月一模一样的脸。
“整了多少次容？”
姜珍珠脸色一僵，什么？林湛知道了？
“湛爷你在说什么？”她扯了扯嘴角，“什么整容啊？”
林湛眼里带了嘲讽，看着前面的车辆道：“为了接近我，一共整了多少容？花了多少钱？”
姜珍珠手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虽然早就想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湛爷，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把自己变成了少夫人的样子。我没想过接近你得到什么，只要您想她的时候记得我就可以了……”
她说的眼泪汪汪，但是这眼泪都是恐惧，没有一点真心。
如果林湛放弃她，那她现在住的房子岂不是也要收回了？
还有之前林湛给她的，是不是也要收回？
“我查过你的资料。”林湛转过头，眼神陌生残忍，“你的资质根本不够入职林氏，那么……你是怎么调出那天的香水的？嗯？”
他才不相信姜珍珠说的话，联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姜珍珠来自己身边，一定是有人指使。
“我……”姜珍珠看着他，“我自己调的啊！您查到的也未必是真的，我自己也是有些本事的。那次面试是意外……”
林湛冷笑：“是么？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实话，你整容花费的钱，我会直接打到你卡上，而且还可以另外给你一笔钱做安顿费！”
那香水跟苏希月调的最像，背后一定有东西。
他有预感，那跟苏希月有关，他迫切的想要知道。
姜珍珠看着他，眼里浮现出了浓郁的渴望。
“真的吗？湛爷，五百万真的可以吗？”
林湛看着她，别说五百万，如果能找到那个让她调出那样香水的人，就算是五千万都可以。
“当然。不过如此你不说，那么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说的机会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喉咙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他会把他变成哑巴。
姜珍珠一瞬间面如白纸，看着林湛久久才吐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