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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望大家。
“当然。”大家向他笑着。
这帮小男生,当年把夏泊舟当成可以依靠、仰仗,可以爱慕的女神。
那时夏泊舟在班上无论是学习或工作她都主动,所以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他们大多是喜欢她。
又过了两年,夏泊舟去上海出差。
在飞机上她遇到汪载荪。
汪载荪信赖夏泊舟,心里话跟她说:“泊舟姐,我们坐到后排静静地倾下偈咧。”
夏泊舟和汪载荪坐到最后。
他们聊着,汪载荪转头说:“你知不知道王吟航被撤职了。”
夏泊舟惊愕:“不知道哇,怎么回事?”
“他们那个信贷科长,那个女人,死缠他,要他给名分,他一定是给不了的。唉,王吟航也是书呆子,不会周旋、不会稳住女人。”汪载荪哀叹着说。
汪载荪望了望窗外接着说:“这个女的在他办公室大吵大闹,抄起啥就砸啥,狠命砸烂他的东西,办公桌砸烂,玻璃窗也砸碎。搞出这大阵仗,不撤职不行了。”
汪载荪正过头来接着说:“这个女人听说害过好多人了。原本她小学老师,离了婚后就没闲过。每次跟哪个男人,那个男人要不是“猫公抓糍粑——脱不了爪”,要不就是“不死一身残”。”
夏泊舟幽幽地说:“碰上这样女人,王吟航也够倒霉的。”
“你知道不,听说那女的妈叫吴枝春,70年代在出了大名的,害死过人。他爸是北方人,这个女人生长在北方。”
“嗯嗯,知道一些。她又是怎么进来这家银行的呢?”夏泊舟问。
“好像是应聘进来的。一开始做柜员,后来跟王吟航关系好了才坐上办公室的。再后来她把族亲李琛也介绍进来。”汪载荪说道。
“我知道这个李琛,生得靓仔又醒目,嘴巴了得。”夏泊舟看着前面的屏幕说。
“那李琛有没有受到牵连呢。”夏泊舟问。
“不但没牵连,他还坐了王吟航行长那位,这个李琛是靓仔入赘大老板家,人家是有关系的。”汪载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