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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势:“这是邻居郝教授。”
郝教授赶紧上前与夏谷风握手:“你好啊,叫我郝君就好了。”
郝君过了65,但儒雅气宇轩昂,腰杆笔直。他一见夏谷风就好像认识了很久;夏谷风和他也一见如故。
夏菁菁借故离开:“我忘了放小狗遛弯,我先回去。”
郝教授让夏谷风入座,他们一会白话、普通话,一会英语。他们说着他们各自的经历、思想和见解。
不觉夜幕渐临,郝君开灯:“谷风,选日不如撞日,今晚在我家吃顿便饭吧。”说完走进厨房扎好围裙。
夏谷风没吭声,默默地跟他走进厨房,帮忙洗菜切菜,递过油盐佐料。
把菜炒好,上碟。郝君把菜递给夏谷风,他们的手触碰的那一瞬间,像触电,俩人的脸顿时绯色。
郝君把红酒打开,倒满了两只高脚杯。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酒酣耳热。饭后,郝君泡好红茶,递到夏谷风手里。
夏谷风醉了,她好久没享受过这平等的温情,她想这情景静止、永远。
十点,夏谷风告辞,郝君送她回到夏菁菁家。她留恋地回望着他。
夏谷风在房间怔怔地发呆,她没有回过神来:难道命运之神眷顾,让他来到我的面前。
夏菁菁敲门:“谷风,和郝教授在一起开心吧。”
夏谷风脸红:“郝教授人不错,少见。”
“他妻子去世,他的子女都在外国。他人实在,没有心眼。”夏菁菁坐下说。
“他说他以前受过很多苦。他们家原来在香港做生意,他读贵族学校。六十年香港动乱,他们家的店铺给砸了,一下变成贫穷,同学欺凌他。后来他们家人移民加拿大、英国、澳洲,只有他一个人来美国再读书。他们家孩兄弟姐妹多,他是中间的,不受宠。父母生意失败,不会对他有多少关爱呢。所以他珍惜爱人,可惜她早走了。”夏谷风怜悯地说。
“他说他第一次见你呆了,你像他亡妻。”夏菁菁笑道。
“一个人出来闯,遇到太多的坎坷。”夏谷风同情。
“明天我去朋友家,你自己照顾自己哈。”夏菁菁吩咐。
过了两个月,夏谷风幸福地搬到郝君家里。
他们相亲相爱,观绚丽的晚霞、落日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