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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梧韧点头笑答:“赫哥说得对。”
第二年,孔梧韧从赫朋公司撤股,再跟别人合伙,到海南搞房地产开发。他便渐渐地疏远了范婉荻。
范婉荻失去了依靠,乖乖地坐回她原来的位置。
月底,银行的对账单和贷款利息来了。
夏泊舟把它丢在范婉荻桌面:“今天上午一定要把这个利息的过程算出来,单利和复利!”夏泊舟以前试过她,知道她不会算,有意为难她。
11:00范婉荻小心翼翼地敲门:“夏小姐,我算出来了。”说完把稿纸递上。
夏泊舟拿过来一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怎么算的?我给个利息总数你,要你倒算出来。”
夏泊舟停了停:“你当年是怎么考试的,是作弊的吧,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
范婉荻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急得满头是汗,她马上变得恭敬:“夏小姐我不太会算,我马上回去再算,不懂的你教教我吧。”
过了一会,范婉荻折回来:“夏小姐,这次不知道对不对。”
夏泊舟看她这副可怜相,心软了。
眼睛扫了一下她的答案说:“算了,不用你,你回去吧。”朝她一挥手。
西海这边的工程结束,广州那边早有一套人马。公司开始裁员。
林彬拿着裁员名单跟夏泊舟说:“夏小姐,要不要裁去这个人。”他指着范婉荻的名字。
夏泊舟犹豫着,这个人怎么都是自己请回来的。她的过错和不善,夏泊舟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夏小姐,“慈不带兵,义不掌财。”你这样优柔寡断的妇人之仁,会坏大事的!”林彬严肃地说。
夏泊舟这下知道职场如战场,不决断一败涂地。
她在裁员名单上艰难地挥笔“同意人事部的意见!”
她放下笔,对林彬说:“我们财务部人员的补偿金一定要补足到位!”
林彬说:“好。”
裁掉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是一件痛苦和无奈的事情,但公司要生存只能这样。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彬和夏泊舟也要离开这个筵席。
公司请全体员工吃散席饭,可以带家属。
雷洛明带着夫人陈珏璧参加,大家带着复杂的心情举杯痛饮。
陈珏璧看旁边的范婉荻面熟,问:“范小姐,你是哪里人呢。”
“临江市。”范婉荻答道。
陈珏璧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