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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看到漂亮的女人,当我透明毫不掩饰地垂涎。你是出身贫困的、自卑又自负的、没有教养的好色男人。刚结婚那会儿,你就和你那所谓的学生勾搭,那女子写信给你,假装可怜说她打工辛苦,又暗示有男人追她,来征求你的意见。要你做护花使者!那女的还好意思来我们家。我一看她的眼神就不对,果然你们偷偷摸摸的,太欺负人了!那时候,为了你面子没跟你闹。你以为你是大英雄哦,在家都不负责任,你能给别人什么责任,?!只不过是虚荣心作祟。你是穷家娇养出的贵子!”钟如忆发泄,又是一通翻旧账。
她是爱面子的,男人的所作所为,她不会跟人说,易新就利用她的弱点欺负她。
说累了,她摊在床上对吕小姹咬牙切齿,这个女人把她的婚姻打碎,把她和睦过日子的梦想打碎。更恨这个男人,置家不顾,让她柔弱的双肩挑起这个沉重的家。她开始和他分居,在孤独的夜晚她仰天长啸,看着熟睡儿子的脸蛋,才有欣慰和希望。
她能向谁倾诉,没人可倾诉,她是一个孤儿。
上班夏泊舟看她耷眉乌眼,关切地:“忆姐,怎么啦,好像病了一样,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钟如忆无神无气地说。
午休时,钟如忆有意无意地跟夏泊舟说了他老公和那女人的事情。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找那不要脸的”夏泊舟气愤地说。
“不要。”钟如忆轻声地说。
“你呀,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夏泊舟无奈地说。
打那以后易新很少回家,连水电给不交了。
钟如忆自己扛起这个家,她住在以前单位分的房子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她儿子易峥旗在小学学习好做班长,上初中却分在差班。
星期天的上午,钟如忆接到一个小女孩的电话,小女孩问:“阿姨你家易峥旗在不在家呢。”
“不在家呢。”钟如忆柔声地回答。
“你是他同学吗?找他有什么事呢。”钟如忆问小女孩。
“我最好Fre约易峥旗下午出去学校的小树林,易峥旗不知为什么没有来。”那小女孩无顾忌地说。
钟如忆听了又好笑又高兴:儿子那么有魅力啊。
钟如忆微笑着说:“你叫你的Fre不要跟我家易峥旗,他很贪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