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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易新上学放学踽踽独行,没人敢招惹他。
易父少言语,也希望有这巴辣婆娘为他遮风挡雨。
吃饭时易父说:“你们要努力读书。”
他特别对着儿子易新说:“男孩子一定要好好读书,读书才有出路。”易父平时节俭,但对子女的书本不含糊。
易新说:“爸,我想买一本小说《红岩》。”
“让你妈给钱。”易父说。
“不给,不当吃不当喝的闲书。”赖朝娥气呼呼地顶回去。
易父偷偷地把《红岩》买回来,放在易新的书桌。
赖朝娥一看来气,反了!
气势汹汹地走到易父跟前,一边把给书撕了,一边甩向易父的脸:“我叫你买,我叫你买!你这东西可以买一袋米了。”说完气哼哼地走进厨房对着女儿:“看你们一个个吃白饭的,干活!”她坐在凳子上尥起脚扇扇子。
赖朝娥权欲大,来来往往要她说了算,她强壮的身体,无人敌。
他们家人缘差,所以没人帮扶,过得穷困。
过年家家户户买年画,他们家买不起。
这年快过年了,外面的雪下得紧,大姐易红英兴冲冲地拿了几张年画回家。
全家人高兴地围了上来。
易红英展开:一张是《雏鹰展翅》,画面是一个小女武术运动员手拿红缨刀剑起舞;一张是《不爱红妆爱武装》画面是英姿飒爽的女民兵;有一张是《天堑变通途》画的是雄伟的南京长江大桥;第四张是《试看天下谁能敌》工农兵背枪的画面;第五张《广阔天地》带着白毛巾的女知青手捧黄橙橙的玉米喜笑颜开。
易新高兴地问:“姐,哪来的钱买的。”
易红英说:“你甭问,看就是了。”
易红英同学家糊纸盒,工期紧,让一些工程给她。
易新去农村劳动几天,他们一家大小加班加点糊好一大堆纸。
易红英和二妹高兴的到新华书店:“这张好,同志要这这张。”
她俩指着挂在书架上面的画跟营业员说。
孤独的易新只能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这种成功抵消了他在大院的孤独。
赖朝娥在大院扬着他儿子的成绩单大声晒:“看看我儿子,就是棒……”
邻居从窗户看了看她得意的样子,从鼻齃窿出气:“切,有什么了不起!”
赖朝娥的娘家没儿子,四个女儿。她是大女儿,家里重用她,所以她泼辣,家里她说了算,家里有好东西都给她,把她当儿子养。
也怪,这赖朝娥不像父亲不像母亲,长得奇丑,矮矮胖胖,大大的眼睛,大大的鼻齃窿,大大的嘴巴。
到了十八岁,说了很多媒,没有哪家愿意娶。这个女子太过泼辣,最主要的还是长得丑。
只有这易家穷得没彩礼的。易家在农村,父亲早母亲多病逝,兄弟多,穷困。易新的父亲是大儿子,做工人二十多块钱,每个月寄钱回农村供养母扶弟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