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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敬您!”
“好!好!”莫德安和李德仁碰杯,一饮而尽。
李阿姨在旁边夹菜。
饭后,李阿姨倒茶,闲聊一会。
莫德安看挂钟八点半,他带着醺意起身告辞。
他满脑在是辛孟莲。
“德安提那么多东西来干嘛呢?”李德仁问李阿姨。
“他想和辛孟莲谈婚。”李阿姨低声道。
“就是你们那新来的白白净净的小辛?”李德仁疑惑。
“是的。”李阿姨笑答。
“乱弹琴,不行!”李德仁大声说道。
“为什么?太漂亮?”李阿姨不解。
李德仁指着自己的脑袋,低声说:“她这里有毛病。”
“什么毛病?”李阿姨惊恐诧异道。
“神经病!按你们广东话讲就是花癫病。”李德仁压低声音。
“你可不要出去乱讲哦。”李德仁吩咐。
李阿姨吸了一口冷气,没有回过神来。
前几个月,人事把辛孟莲的档案放在李德仁桌上,等李德仁批阅。
李德仁翻开辛孟莲档案,姑娘的照片清丽可人。当翻到备注,辛孟莲的病例档案。李德仁深叹可惜,他拨打电话给局里的人事:“喂,怎么搞个这样的病人来我们单位?”
“是县里分配下来的。”电话那头。
“李经理,听说该女子有亲戚在市里。”电话那头捂住话筒。
“嗨!麻烦了。”李德仁叹了口气。
第二天,李阿姨到莫德安宿舍把那条烟盒罐头拿回给莫德安。
莫德安紧张地退让:“李阿姨干嘛呀!”
李阿姨把莫德安拉住,低声说:“孟莲有神经病。”
莫德安五雷轰顶,惊恐和失望。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
李阿姨说:“我走了!”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