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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辛辉池想还是下不了狠手,所以三番四次老婆还在。
回到学校,辛辉池老是颠三倒四,神志不清,案上的文字是模糊的,他看所有人是模糊的,魍魉魑魅在眼前。
他想人生在世上为什么,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走到这步自己还有退路吗?
平时他道貌岸然,对谁都客气,但连一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他太孤独了。
他目前对吴枝春的兴趣荡然无存,后悔:不发生这棘手之事就好了,有得选择他宁愿做一辈子苦行僧。
他一转念,要是老校长还在该多好哦,他能提醒我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现在,可以和谁商量?难以启齿,只有孤注一掷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他再次急急忙忙往家赶。
夜里把小儿抱到父母房里,故伎重演。
这次下狠手,他加大毒量,颤颤巍巍把药端到伍满娣嘴边。
伍满娣深情地望着丈夫,一口气把药咕噜咕噜地一饮而尽。
辛辉池搂着伍满娣的颈躺下,不一会,伍满娣一个劲地在床上打滚,痛得嘴巴咬着被子嗷嗷直叫。
辛辉池后悔,悲凉,他抱着伍满娣啜泣,流泪不止。戚戚喃喃:早知如此就不该怕撤职和被人耻笑,大不了回家做农民,也不该把家里的顶梁柱——没有爱情也有亲情的老婆就这样无辜地毒死,以后家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没多久伍满娣嘴角渗出的血滴流下来了,染红了结婚买的鸳鸯枕头,渐渐地就断了气。
悲恸、无奈和无助涌上心来,辛辉池嚎啕,默念:伍满娣!我对不住你呀!伍满娣!我对不住你呀……
辛辉池把伍满娣的丧事简单办妥,就又急冲冲地往学校赶。
他已经和吴枝春好久没有来往了。找机会偷偷塞给吴枝春一封信:事情已办妥,暂时不能见面,等风平浪静时。来日方长……并在信中诉说衷肠。最后嘱咐:看后切记把信烧了。
吴枝春不舍把信销毁,而是慎重地将信插在枕头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