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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见识和智慧所折服。他们敬重地围在她身边,家族里的事情都愿意找她裁判评理。
她在吴家服务了二十几年,所见所闻、所思所想跟乡下不能同日而语。
吴彤家是礼仪簪缨世家,高庭大院,对下人也算周到客气。
老爷太太对张妈不薄,每月的工钱比别人的高,回乡探亲又额外给路费和钱银,所以她感恩,尽心尽力。
她哺育吴彤,她们就有了母女之情,老爷太太去世,张妈也走了,吴彤怎么过。
张妈上了车,从车窗向吴彤挥手哽咽:“回去吧,啊……”
吴彤站立挥手,看着列车的尾巴消失在雾霭之中,在缓过神来:今后的路怎么走,一个可靠的人都没了。
其他是同父异母兄弟姐妹,她母亲是正室,平时勾心斗角,这下也各奔东西了。
她拖着惆怅的双腿回去。
回去看见钟贤忝怒目瞪圆,气鼓鼓的:“你把我衣服也送张妈了?”
钟贤忝将在工厂受的气迁怒在吴彤身上。以前他是说一不二的,现在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憋屈。
“是的。”吴彤有气无力地回答。
钟贤忝大声责怪:“那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我拿出当还值几个钱,你不问我就拿走?”
钟贤忝以前对张妈是恭敬的,出手大方。毕竟是妻子的奶娘,加上张妈懂规矩知礼节,手脚勤快,不多嘴多言。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只是学徒工的18块钱工资,家里也没什么积蓄了,可吴彤还是大手大脚。
吴彤跟钟贤忝其实也不是太有感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使得两个都受宠人结合在一起,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也多有龃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