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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姑子上来闹说婆婆偏心。您知道我婆婆怎么说呢?”
“她怎么说”刁富娥好奇。
“她说你哥哥嫂子陪我过,要不我去你家住。姑子哑口无言。姑子知道妈和哥都尊重我,所以她也对我尊重。我在这个家是幸福的,有什么理由不珍惜呢。”张嘉静接着说。
这下,刁富娥无话说了。
夏家老四夏诗白要嫁人,嫁给百货公司饭堂的许莲英儿子刘飞飞,绰号“青头蚧”。
刘飞飞在印刷厂开车,他穿紧身的石青色机恤,喇叭裤或牛仔裤,活像一只蹦蹦跳跳青头蚧。
青头蚧流之浪荡,上班不是迟到就是早退,有时干脆不上班,谁叫他舅舅是厂长呢。他舅舅一说起青头蚧就摇头,谁叫他是姐姐宠溺的儿子呢。
青头蛙上面有一个姐姐,他是他们家的小霸王,要什么给什么,爷爷疼、妈妈宠,爸爸奈何。
他爸打他,爷爷说:“打他先打死我。”
“爸,您不能老惯着他,会出毛病的。”他爸说。
爷爷吹胡子瞪眼睛:“我就惯着他,怎么了?!”
青头蚧上学逃课,偷鸡摸狗,不务正业。
邻居投诉,今天这个说:“许莲英!你儿子偷了我的鸡!”明日那个吼:“屎坑雀!你的仔踩崩我的菜地!”
“你有证据吗?别空口白牙乱说!”许莲英反驳道。
青头蚧偷了邻居的鸡和小伙伴到山边煨熟:“呼呼……快紧接着。”
说着把鸡撕开分给伙伴,小伙伴烫得左手抛右手的,嘴巴呼呼吹气,个个吃成“乌嘴狗”。
他们用袖口抹嘴巴,到溪边洗干净嘴脸,再摘树枝叶拍拍身上的尘土,扬扬衣服,把鸡的香气吹走,跟着青头蚧回家。
青头蚧度着方步,像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几个孩子喜欢跟青头蚧,有得吃有得玩。
夏家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无奈夏诗白非要嫁他,她觉得跟老实的男孩处没意思。她拒绝家里安排的相亲,她觉青头蚧有趣会玩,说笑话令她开心。
夏秋田对诗白说:“你不听我们的,贪图一时快乐,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张春英不语,她以诗白快乐为快乐。
夏秋田沉思:青头蚧不是负责人的人,诗白只知拍拖不懂婚姻,不听长辈箴言,终身大事当儿戏,追悔莫及晚矣。
女孩就是这样:年轻时任性地按照自己的思路找对象,到中年想回头,回首已是百年身,向天再借五百年也无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