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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吟度日如年,只有看到女儿那漂亮的脸蛋才稍感欣慰。
当她看到铁嘴鸡把女儿当玩具,白雪吟心在滴血,不敢作声。
卢伟的妹卢喜丽同样铁嘴和嘴碎,俗话说的“有其乸必有其女”。
最难堪的是卢喜丽:夫妻吵架“一哭二闹三上吊”,邀上娘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一同上阵,让她男人吴智勇悸常之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智勇偷偷跟白雪吟说:“阿嫂,我要是惹得卢喜丽些许不高兴,她立即回家找丈母娘,丈母娘上门大拖鞋打过来,边哭边喊:“当初真瞎了眼,让我女儿嫁你!打死你!打死你!””
吴智勇叹了口气:“卢喜丽在外面装温和,回到家稍有不顺就破口大骂,别人以为我坏,其实我的日子难过哦。”
“你也真不容易。”白雪吟同情道。
吴智勇跟别人合伙开修理厂,财务是合作方的人,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卢喜丽知道后,和铁嘴鸡直冲到修理厂,刚好那女人休息,她们扑了空,卢喜丽指着吴智勇警告:“你和那女的要什么关系!?不要给我抓到,抓到你就死!”
不久,吴智勇的修理厂就散档了。
吴智勇只能在家伺候卢喜丽,买菜做饭,帮她烫好衣服她晚上出去跳交谊舞穿。
卢喜丽每天晚上出去,吴智勇嘟哝:“邻居那个女的跳舞都跳到离婚了。”
卢喜丽大声反问:“你是不是不让我跳!?”
吴智勇马上软了下来,厚厚的嘴唇嘟哝:“那我不敢。”
白雪吟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好,生活不知如何下去,常常忧郁。
白雪吟想: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不然这辈子怎么这么难过。
铁嘴鸡还在叨叨:“你这个好吃懒做的,要不是我儿子,你喝西北风去了!”
卢伟常常喷着酒气回家,腆起肚子***不出屎赖地硬地找茬:“你看你搞得家里乱七八糟的,花瓶呢。“
“搞卫生时不小心打烂了。”白雪吟低声道。
“你不把自己打烂!”卢伟咆哮道。
“你不回来就算了,一回来就找茬,我受***气就够了,还要受你的气!”白雪吟回敬,遭来一顿拳打脚踢。
然后就是脸黑黑跟她冷战。
白雪吟为了孩子只能隐忍。
恐惧和孤独又令她窒息,白雪吟哀叹:“要不是为了孩子,死的心都有了……”
夏泊舟默默地看着白雪吟那长长的睫毛遮掩着呆滞眼眸,眼眸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泪水。嘴唇没有了血色,脸色更加的苍白。不一会儿,溢满的泪水被眼帘轻轻挤碰,泪珠就梨花带雨般地洒落了下来。
夏泊舟轻轻地揽住白雪吟那微微颤栗的肩膀,一边宽慰一边抽出纸巾为她拭脸:“碰上这样的人家怎么办。门不当户不对的,你们聊不到一块的,日子难过,要不和孩子搬到单位住。”
“不行啊,他们家要打上门的啊,我老家在大同,在这里无亲无戚。我现在无人无物,有什么办法呢。”
夏泊舟听了,不寒而栗:这样的婚情愿不结,打单身好过。
夏泊舟给白雪吟倒水:“那老刁婆这样对你太过分了!你真中了六合彩,跟这种民风彪悍的人家。也许你婆家在当地不被待见,所以才用野蛮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一旦她们掌权就用十倍的恶来对付可以欺负的人。也或许他们当地的人就是这样的交流的。”
“是呀,他们同乡来家里也是连珠放炮不带逗号高八度地说话,估计吵架也是如此的。”白雪吟惊讶道。
“那你就当受苦是修行吧,修到了福就到了。”夏泊舟安慰道。
白雪吟破涕为笑:“衰妹,你可以讲左讲右,承你贵言我以后能过好些。”
“事情都是两面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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