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色与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章 吴茵度荒之渔上北大(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吴茵大哥从香港邮寄回来一大包稻米和花生油,写信说大陆用“三趟快车”供应新鲜的肉食蔬菜,请家里放心。

    吴茵大哥和他母亲1959年去香港探亲,就留在那里的。

    后来吴茵家陆续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来到人间,吴茵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

    吴茵母亲连话也懒得跟她说,费劲。支使她妹妹和弟弟大声对她。

    放学回来,妹妹对她大声说:“聋耳茵,快点装饭!我们饿了!”

    奶奶呵斥:“你有没有家教的,这样喊姐姐?!”

    猴一样的弟弟上桌抓肉:“聋耳茵!帮我装汤。”

    奶奶一筷子敲他的手:“看你没大没小!”

    在学校受到欺侮,她回到家委屈倒在奶奶的怀里哭泣,奶奶安慰她。

    她默默地用功学习,老师每次安排她坐在第一排的中间。她看老师的嘴型和残存的听力认真记笔记,回家复习预习。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在班上一直名列前茅。

    夏泊舟去她家,只有她奶奶热情。

    夏泊舟跟吴茵父亲打招呼:“吴叔好!”

    吴茵父亲微笑道:“好!”

    夏泊舟跟吴茵妈妈打招呼:“阿姨好!”

    吴茵妈当没听见。

    吴茵妹妹和弟弟跟母亲一派系,也不搭理夏泊舟。

    婆媳同一屋檐总有牙齿印,家庭也会有派性,关键看男人靠在那一边,吴茵妈妈也难。

    晚上她们俩躺在吴茵床上,吴茵歉意道:“泊舟不要在意,平时他们就这样。”

    “茵茵,没事,你们家人挺好的,我还羡慕你有奶奶的疼爱呢。每个人的际遇和性格不同,我不会在意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家也差不多。”泊舟安慰道。

    张春英可不这样,她爱面子,每次夏泊舟的同学来,她非常热情,做好多的菜招呼客人。夏泊舟妹妹也跟着热情。

    寒风中,夏泊舟和吴茵点着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坐小板凳躬身俯在床沿备考,床上铺满了纸。

    困得不行,冷水洗脸。

    夏泊舟和刘黎打了饭从饭堂出来。

    中山装,头发花白、目光炯炯的农场党支书在场部门口向她俩招手:“你们俩回去告诉知青们:第一年高考,放假14天!”

    夏泊舟和刘黎高兴得跑着回去。

    刘黎这“小喇叭”没两下两幢宿舍都知道了,引得原来不想参考的同学纷纷报名,收拾东西回家。

    夏泊舟和吴茵想来想去:要是考师范分配到乡镇怎么办?报医,每天看着痛苦的病人自己也不开心。大不了以后做售货员,做柜员。

    她们看到学校人山人海的考前动员,觉得渺茫。

    她俩直接报“中大”,不行拉倒,条条大路通罗马!

    考完,夏泊舟和吴茵觉得自己没戏。

    一九七七年广东的作文题目是《大治之年气象新》。

    这一年,“豆芽”刘之渔却觉得自己考得非常有把握。

    一九七八年春节,番薯光提议去北山寺拜佛。

    番薯光跪地喃喃道:“菩萨保佑我和心仪的女仔结好……”

    陈小伟点了三支香180度鞠躬:“求佛赐我回城挣大钱,一家平安大吉!”

    竹篙精虔诚地:“保佑我能顺利过香港!”

    最后轮到豆芽,他点六支香,向佛祖磕了三响个头,念念叨叨:“佛祖保佑我如愿考进“北大”……”

    等待——折磨、煎熬,豆芽每天不安地伸张脖子盼望《取录通知书》的到来。

    这天,皮肤白得透明的豆芽晃晃荡荡挑着两桶大粪,来来回回从山脚爬到山顶,把粪水倾倒在树头。最后一担,累得踉踉跄跄,腿脚一软,把桶给摔了,粪水甩了一裤腿。

    傍晚他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