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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不轻易与黎耕沙他们家搭腔,黎耕沙只是在驶牛犁田时偶尔和那些中年人小心地说一两句玩笑。
黎老太太娘家是做大买卖的富商,年轻时她仗着老公的势,大把人“擦鞋”,每天门庭若市、车水马龙,仆人鞍前马后,她被人捧的颐指气使。
阔太太不是邀她听歌就是打麻将。
儿子黎耕沙不想奋斗,只想享受,所以玩小提琴,玩钢琴。他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永远。
人总认为:快乐时光永恒;相信苦厄的岁月很快完结,好运就要降临。
黎耕沙父亲被镇压后,风花雪月的朋友全部离他而去,谁也不愿意嫁给他。
1964年他们文工团来了个漂亮得像明星金迪的曾小花。曾小花刚从农村出来,还是临时工。
黎耕沙百般殷勤,把丝绸花布送到她手里:“小花,送给你的,你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曾小花眼睛一亮,但马上又黯淡了下来,她知道他出身不好:“我不要,穿棉布结实。”
“小花,你不要这样嘛。”黎耕沙说完硬塞到曾小花手里。
“我舅舅是局长,可以帮你转户口、调进来。”黎耕沙肯定地说。
曾小花又眼睛一亮,接过丝绸:“真的?”
黎耕沙注视着曾小花明亮的眼睛,含情脉脉地:“骗你做什么呢。”
曾小花嫣然一笑:“那今晚我们看电影啰。”
黎耕沙高兴得赶紧买票。
银幕上放着《我们村的年青人》,黎耕沙侧目曾小花:“你长得太像她了。”
曾小花嫣然一笑,嗑瓜子的手静止下来了……
黎耕沙提着糕点上舅舅家:“舅舅,我现在找了女朋友,求舅舅给她落户转正。”
舅舅语重心长地说:“耕沙,你要好好改造,背叛家庭重新做人,好好为人民服务,不要再想风花雪月的事情了。”
“舅舅,她是个好女仔,出身贫穷肯吃苦。舅舅我都30岁了”黎耕沙讪讪地说。
舅舅掏出烟,黎耕沙赶紧上前点火。
舅舅在大厅踱步:“你看我大学没读完就参加革命,枪林弹雨。你也要有不怕苦不怕死的精神。”
黎耕沙恭身唯唯诺诺。
不久,曾小花落实城市户口并转为正式工。
黎耕沙跟她领了结婚证,并帮她改名:曾漪。她给他的心投下欢喜的涟漪。
1966年黎耕沙舅舅下了台,到山区劳动改造,他们家就没人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