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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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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刘翰近致晖下鹏路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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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李端秀调到了总工会。

    何致晖的影子在夏泊舟眼里渐渐消失,但在她心的角落仍然藏着他。藏着他或许是为了祭奠她最青春的年华;反刍李端秀对她的重视和欣赏。

    她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失恋,因为她受挫折是常态,心变得坚强。她不值得他人对她的重视,但曾经重视过她的人,她就珍藏在心底。

    长夏泊舟几岁的发小刘翰常来串门,说是教四妹夏诗白吉他。

    夏家老二、老三上大学。夏诗白无心向学,18岁成了待业青年,但她日宿夜流,家里不放心,好不容易才托人谋了一份打字员。

    刘翰是美男子,中等个头,皮肤黝色,眉清目秀。

    在大型钢铁厂做技术员,他得体地和夏秋田和张春英寒暄。

    刘翰把香烟双手递到夏秋田手上,然后擦着火帮夏秋田燃上。

    夏秋田和张春英喜欢刘翰:这孩子从小劈柴做饭,懂礼貌,知书达理。

    俩人的烟头一红一黑地亮着,夏秋田钳着香烟问:“阿翰,你们的效益怎么样?”

    “夏叔,我们厂的效益很好,国家的钢材需求量大增,计划内的供不应求,所以我们加班加点做计划外的,很多单位排队要钢材。”刘翰兴奋地。

    “那一种最紧俏?”夏秋田问道。

    “3.0的螺纹钢,附近红山矿的品味不高,好矿在海南”刘翰弹弹烟灰答道。

    张春英听了无趣,悄悄离开。

    “那你们的奖金跟着高吗?”夏秋田微笑道。

    “高,搞得有些人都不敢领奖金,怕走资本主义道路。”刘翰吐了口烟。

    夏秋田弹着烟灰,微笑望着刘翰。

    这家钢铁厂是十万人的十里钢城,是国家重点企业,一直工资高福利好。人们以进这个厂或嫁到这里为荣。

    刘翰猛吸了一口烟:“听说深圳建成经济特区,有人过去参观,问姓资还是姓社。怎么这么迂腐呢?”

    夏秋田吸烟听着沉思不语。

    夏诗白扒着夏秋田肩膀,把香烟从他嘴巴扯出说:“老爸,还要不要翰哥哥教我学琴了呀。”

    “好好好……”夏秋田起身说:“阿翰,你坐,我去德叔家。”夏秋田出门,进了任志德家。

    夏诗白像挂历上的朱茵。她俏皮地“翰哥哥翰哥哥”叫得欢。刘翰一边抚琴一边用眼睛睄吊正在沏茶的夏泊舟。

    夏诗白一边抚琴一边侧头问刘翰:“翰哥哥,是D调还是C调?”刘翰“嗯嗯”心不在焉。

    他回过神来,对诗白说:“是C调,等一下再转调。”

    刘翰来的多了夏泊舟知道他的意思。夏泊舟跟他太熟,熟得没了恋爱的感觉。

    夏泊舟沏好茶:“翰哥,你自己倒茶哈,我有事出去。”

    夏泊舟估摸刘翰走了,才悄悄回来。

    夏诗白踩在沙发做倒立:“姐,人家翰哥哥就是冲着你来的,我要学会弹吉的哈,你可不要掉链子哦!”

    “你自己找他好了。”夏泊舟没好气。

    夏诗白气紧断续说道:“翰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太书呆,没趣!”说完把身子倒过来。

    何致晖挤上南下的火车,火车开启渐渐加速,他回望向后飞逝的景物,家乡离他越来越远。

    雾山别江浩浩长,水逝埙韶负行囊。

    雪落无声风冷巷,一枝丹色映银廊。

    欲穷千里行棘麓,朝阳探岫挂林莽。

    他憧憬深圳的种种美好。

    良久,他回过神来,瞅瞅邻座问:“你们哪里人,去深圳干嘛。”

    精瘦的小胡子说:“我们是上海的工人,攒休息日做小商贩。”

    接着小胡子说起顺口溜:“知识分子升了天,农民分了田,工人靠了边……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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