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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过节,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该不会有矛盾吧。
何源想:这闺女是不可多得的儿媳人选,但他父亲这关能过么?何源是见过场面和风雨的人,很快恢复常态。
来往次数多了,夏泊舟父母警惕起来。
夏泊舟母亲张春英眼睛像刀子一样:“李姨是不是想你做她的儿媳?”
夏泊舟惴惴不安低头快步走开,讪讪道:“应该不是吧。”
“你爸说我们薄祚寒门不要高攀这样的人家!”张春英警告道。
接着张春英喝叱道:“还不赶紧把衣服洗了。”
夏泊舟妹妹在旁边推波助澜,叽叽喳喳指责:“看她整天到处溜,就是想不做家务……”
张春英高鼻梁,小嘴巴,薄薄的嘴唇,满额头的皱纹,不大的眼睛犀利有神,灰色涤卡衣服穿在瘦小的身上。
她是解放后才读的高小,她感谢党,她家分了田地,她有了读书的机会。旧社会她想都不敢想。
张春英不向命运低头,她一定要走出农村。后来嫁给夏秋田才实现了初步目标。
五十年代她和夏秋田恋爱,她变得时髦:剪掉麻花辫子,烫了卷发,时髦的燕子领衣衫,白袜子丁字皮鞋。
她跟着夏秋田出入茶楼饭馆,在艳芳照相馆留下一张张妩媚的倩影。她不是一般的漂亮。
夏泊舟一年级开始做饭。张春英揭开饭煲,眼睛逡巡,蓦地重重一丢锑煲盖,看站在旁边眼神呆滞等待批评的夏泊舟,咆哮:“看你煮的饭能吃吗?焦巴巴的!?”
夏泊舟吓得不敢吱声,再偷偷看饭煲,小心翼翼地:“哦,只是下面有一点焦,能吃。”
张春英大声呵斥:“看你死蠢,饭都做不好!”
夏泊舟默默地从镬里铲出鸡蛋汤,端着颤巍巍地移步到饭桌,洒了出来,小手烫得通红。
等放到桌面,张春英一巴掌打在夏泊舟手上:“看你不长记性,还这样姐手姐脚的小姐样,真是大番薯!”
夏泊舟的妹妹跟着跺脚高唱“大番薯、大番薯!”地打着拍子。
夏泊舟默默转身,走进厨房抹眼泪……
张春英大声:“你还不出来吃饭,是不是要我请!?”
夏泊舟出来低头吃饭,吃完饭默默收拾碗筷。
夏泊舟是自卑的,自己像大番薯,上学放学低头踽踽独行。
而李端秀对她的信任给了她极大的鼓励和温暖,让她去掉一大半自卑。
她不知道夏秋田和何源有什么过节,但她知道要走进何家已经是困难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