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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宇宙中对于无穷而言是空无;对空无来说又是一切。人,站在空无和无穷之间,抓住当下那一刹那,于是留下一粒沙的印记。
每个人身上都有时代的印记,家庭的印记;很多时候个人命运又是民族和国家命运的缩影。
夏泊舟倚在阳台,她一边眯着眼睛,听德彪西的《梦幻曲》,一边回忆童年、青少年的美好……她紧抿着嘴巴,眼角放出光芒。
她感慨人生的兜兜转转,世事的无常。有的人的人生轨迹是环形道,最终回到原点;有的却是直线,一直孤独地延伸。她眺望西山,此时太阳鲜红的脸像是被谁掠了去了光,不再耀眼,而是十分柔和明亮,然后温存地转身褪去光环,向西山缓缓隐去……夏泊舟凝视金黄的夕阳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黛山吃下……
清晨,大海一点一点地吐晨曦,不一会太阳露出半个脸,光辉铺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海浪漾起碎金。不一会,鲜红的太阳跳出了东海。
夏泊舟家的四姐妹,她们命运随着瞬息万变的时代跌宕起伏。她们的家庭,有的鲸波怒浪;有的弱水不惊,暗流涌动;有的强风过后满目疮痍。她们各有各的难,各有各的苦,这种苦难是上一辈人无法体验的。
这天,夏家老三夏谷风发疯似地推开她老公,确切地说是她前夫梅良新的别墅大门,摔花瓶砸酒柜,她拿起XO拼命地打电视推音响。她看见墙上老公和胡晓姗硕大的结婚彩照嫉火喷涌而出,她发疯似的狂砸,泪如雨下指着梅良新:“你个衰佬!讹我离婚,你们却双宿双栖!你对得起我吗?!”
接着夏谷风指着穿金丝睡袍,怀抱婴儿,惊恐万状的胡晓姗:“你这死姣婆,霸占了我的家!你们滚!!”夏谷风扯住胡晓姗的长发一拳过去。保姆见状赶紧跑过来抢过婴儿快速抱走。胡晓姗死命地掰开夏谷风双手试图挣脱,无奈夏谷风死死抓住,夏谷风给胡晓姗几耳光,最后用力把她一推,胡晓姗重重地倒在沙发,长发凌乱,掩头哭泣。.
梅良新赶紧用身挡住夏谷风:“谷风,别闹了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她无关。”
“你这个死衰公,你还护着她?!”夏谷风见老公护着胡晓姗越骂越来气。
梅良新母亲在厨房听见动静,赶紧把刀具收起。
夏谷风浑身发抖:“这是我的家啊,这是我的家!”夏谷风捶胸顿足嚎啕。
半年前,梅良新穿着米色滚金边的丝绸睡衣,半躺在大床上半盖着白底蓝花丝绸被子,欣赏他那块“金劳”手表,一会用纸巾擦拭,一会放在耳朵听,对躺在旁边捧着《工商管理大全》的夏谷风说:“谷风,现在公务员的配偶不能经商,公司有钱了我怕你瓜田李下,其他几个股东的分红都用来买房,看势头广州的房子会涨。我们假离婚,等政策变了再复婚,我们多买几套房子,这样对你也不会有影响,以后儿子读书结婚就更不用愁了。”说完钻进被窝……
半小时后,梅良新坐起吸烟:“要做戏就要做全套,我们分居才像离婚,不然被人识破我们就“大镬”了”。谷风温柔地说:“良新,我听你的”。
夏谷风躺着仰望梅良新抽烟的忽明忽暗,她心疼老公:他为这个家劳心劳力,晚上陪酒喝得肺都快要脱掉,我肯定要全力支持他的。她把脸贴在梅良新大腿旁:“老公,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你和儿子先搬到你原先单位分的房子去,等新房子买好,过半年再搬回来,这样天衣无缝。”梅良新低头深情地望着谷风。
夏谷风点头。
夏谷风以信为真,很快跟他办了离婚手续,并乖乖带着8岁的儿子搬到单位原先分两房一厅。
“温柔”的胡晓姗早已暗结珠胎,她使出浑身解数“一哭二闹三上吊”软硬兼施,梅良新最看不得女人梨花带雨。
胡晓姗一边调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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