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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怨言增多,所增派援兵也由青壮精锐到随意指派再到老弱病残,最后干脆以罪卒充数,越来越糊弄。
上官陆,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京邑都指以某种“价格”买走,以京邑都指军卒的身份送往羽谷关。
京邑,左军都督府监牢。
监房军吏看着上官陆那间空空如也的牢房,火冒三丈大发雷霆,狱卒们一个个也是一脸无奈,听着军吏的呵斥,噤若寒蝉不敢应声。
“这是左军都督府监牢,尔等乃左军都督府监牢的狱卒,尚在军伍之列,私放罪伍,该当何罪?”
狱头在军吏严厉目光逼迫下,更是为了自己及一班弟兄的生死,不得不出言解释道:“徐军吏,弟兄们也不想啊,京邑都指郑监手持中军监事将军军令,不敢不从啊!”
徐军吏脸色稍缓,双眉紧蹙,道:“老范头,你也是左军的老人了,就算他手持中军监事将军军令,为何让他们将监牢内所有人都带走。”随即将声音压低,埋怨道:“你也是老军伍了,不是不清楚那几位的特殊性,就连都督大人都亲自出面交代,怎会让带走呢?”
“徐军吏,没办法啊!他们手持军令直接闯进监牢,对我们这些狱卒是非打即骂,您看看我身后这些弟兄,哪个没挂彩啊。”狱头老范也是苦笑不已,右手指向身后那些狱卒,好让徐军吏看清他们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
“老范头,你们啊···闯大祸了!”
范狱头不以为然,毕竟他在左军都督府监牢待了大半辈子,算是老资格,压根不吃徐军吏恐吓这一套,道:“徐小子,怎么,吓唬我老范头啊。”
徐军吏连连摇头,并未过多解释,指着此前关押上官陆的牢房,沉声道:“老范头,就说这个牢房里边的小子是何身份,你清楚吧。”
“不就是一个老子五羊边军的阵总嘛,只有军职,没有恩赏,连个校尉都不是。”
范老头不屑的语气让徐军吏只感无语,一屁股坐在草席上,玩味的眼神盯着老范头,打趣道:“老范头啊老范头,没想到啊,你这老泥鳅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老范头立即听出其中的不同寻常,犹自嘴硬道:“这上官小子若真有来历,也不会在监牢里一关就是三年,不管不问的。”
徐军吏哈哈一笑,道:“上官陆,国子监学子,神雀较校三杰,出监后自愿入五羊边军成为戍边军卒,凭借军功,自所寨旗总一路擢升至军关都指营骑兵阵总,杀敌无数战功赫赫,若非特殊缘故,这等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的战将,怎会沦落至此呢?”看着范老头那惊愕的眼神,徐军吏不免有些恶趣味,继续道:“老范头,自这位上官阵总进入左军监牢,都察院右都御史、国子监欧阳祭酒、五军都督府诸多将军和校尉,乃至大量军中老将,甚至就连靖王,都或明或暗给左、右两位将军递话。”
“这···”
老范头一脸震惊,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不然,你以为为何一个没有恩封校尉,只是敕可勋位的边军阵总,值得左军都督府如此重视,甚至还任由他的追随者,那位姜姓武者恣意出入监牢?”
“徐军吏,他不是触犯军纪,而且还是立斩不赦的死罪嘛,怎会?”
“老范头,你自己都说了,立斩不赦的死罪,那为何还会在这监牢中一关就是近三年。再说,上官阵总触犯军纪是真,可若非上官阵总触犯军纪,五羊边军岂能大败敌军收回五羊呢?老范头啊、老范头,你说你滑溜了大半辈子,怎么这次就这么不长眼呢?”
老范头此时已经反省过来,尽管脸色很是难看,还是强撑着,道:“徐军吏,你也不用拿我这老头子打趣,京邑都指那些混球有中军监事将军的军令,我老范头到哪都能说得过去。”
徐军吏神色逐渐凝重,语气低沉,提醒道:“老范头,别看五羊已被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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