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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才是周斌安发起反击的时刻,都指军系畏敌怯战难堪大用,可他手中还有神雀朝最精锐,战力最强的三大禁军,扛过今日之战,敌我双方形成对峙,逐渐抽调都指军兵参与守关战事,优胜劣汰大浪淘沙,羽谷守军定再不缺守关之兵。
这样,只要后方辎重补给源源不断运送入关,守住军关阻挡敌军南下,并非痴人说梦。
周斌安正心烦意乱之际,却又听到值守长语气怪异,低语道:“都督,敌军所有攻城军械所停留位置,恰巧错过所有顶天柱,仿似、仿似···”
“好了,你下去吧。”
周斌安似乎猜测到关墙值守长要说什么,当即出口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的攻城楼车和参天云梯完美错过顶天柱,周斌安可不相信这是巧合,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几十座攻城军械全都错过,就是巧合二字能够解释的了。值守长的疑惑,也正是他周斌安的猜测,但在羽谷战事紧要关头,军心为重,流言蜚语胡乱猜疑中伤军心,他绝不允许出现,一切的一切,只能等羽谷渡过今日之劫,再说。
“去看看,火龙如何?”
周斌安压抑着内心的失落和愤怒,随即调整心态,恢复古井无波沉稳淡定的模样,冲身侧黄禁亲卫低声吩咐道。
“末将领命!”
天字营磐壁司,全司将士多配盾牌、制刀,专伺防守,尤善近身肉搏的白刃战,天字营为皇之亲军,军心、战意,比之京邑都指军兵强的何止一筹,自他们登上关墙,配合红、黑两禁将士,很快便稳住局势。
天字营磐壁司、红禁军、黑禁军,三军勠力同心浴血奋战,局势逐渐开始好转,***处境开始变得艰难起来,只能勉力固守桥头堡。
“去耳洞问问,火油灌注如何了,快···”
吼叫的是关墙南侧阔台上操控弩机的神机士,为配合耳洞床弩发起羽谷火龙攻势,他们自开战以来便不曾发出一箭,眼睁睁看着军中袍泽接连战死,内心倍感煎熬。
耳洞内,一个脸型方正肤色黝黑的神机士依旧还在专心致志利用木槽向弩箭箭杆内灌注火油,听到阔台来人询问,没好气大声回道:“问个屁啊,滚蛋···告诉疯狗那混球,这他娘的是挤奶又不是喝奶,哪有那么快,最少还需半盏茶的工夫。”
“操娘的,混球狼狗,就算挤奶也得给老子快点,真以为***那狗鼻子闻不出来里边是黑奶还是白奶啊?”被耳洞神机士骂作疯狗的正是正对着耳洞阔台,操控弩机的神机士,一位身形壮硕但看上去却很是稚嫩的汉子,骂骂咧咧毫不客气。
“疯狗,怨得着狼狗,谁让你混小子觍着脸吃自己媳妇的奶,你说你吃就吃呗,还被传了出来,哈哈···啊哈哈···”阔台上另一位神机士出言取笑道。
“滚蛋吧,死豺狗,还不是你小子说出去的,枉老子最信你。”疯狗的炮口立即转移,开炮毫不留情。
“疯狗,别想赖到老子身上,是你混蛋自己在营内吃醉酒,嚷嚷着媳妇的奶水最解酒,怨得了谁。”豺狗,一个身形魁梧古铜色肤色的壮汉,指着疯狗回击道。
火龙攻势最关键的机弩阔台上,几位神机士嘻笑闹骂,丝毫看不到一丝畏敌怯战之意,要知,阔台机弩神机士乃是伤亡最高的,因此能够被派到阔台操控机弩的神机士,要么不受人待见遭到打压,要么便是神机营真正的精锐,而他们这配合耳洞,实施火龙攻势的神机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半盏茶不到,耳洞内传来高亢的呼喊:“都别他娘的扯淡了,疯狗,奶给你挤好了,赶快暖暖让******喝一壶!”
“狼狗,今日战事结束,老子再找你算账。”
疯狗嘴上不饶人,手上动作一点也不慢,调整弩机,立即发射,然后疯狂催促京邑都指军卒装填弩箭。
“装填、装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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