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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了这个村庄的样子和她在那里的所见所闻,但是没有去过这个村庄的女孩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少年说他以后要去那个村子。
每一次,她大概都打算带一个新学员,让她见识一下外面世界的真实情况。
现在,度鹤还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
她只知道世界真的变了。
度鹤坐在光线昏暗的教工室里自己的椅子上,望着窗外。
另外,下雪了。
虽然只是粉雪,但不会堆积起来,到明天早上就会完全融化。
为了省电,教工室里唯一的灯就是放在度鹤桌上的蜡烛的火焰。
橙色的火光摇曳,度鹤的影子投射在了拉着遮光窗帘的房间里。
学术期刊上什么也没写,被橙色的小灯照亮。
度鹤突然感觉到教工室门口有人,抬头看去。昏暗的房间里,一张手持步枪的少年面孔如鬼魅般浮现。
少年的突然出现,让度鹤吃惊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手表上的时针已经指到十二点了,他却没有心情睡觉。
少年一定一直守在屋顶直到现在。
融化的雪弄湿了帽子和套头衫的肩部。
野狗袭击后,学校楼顶总要有人站岗。
“我想写一篇日记,但并不顺利……”
“日记?你每天都写吗?”
“是的,即使在我们成为这个学院唯一的人之后。”
封面上有今年数字的学术期刊已经写满了四分之三。
不过,即使到了明年四月,新的校务日记也不会发给度鹤。
“其他的沟通事项,还有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也记下来了。”
“一直这样?从之前开始?”
一直到现在,考勤记录页面上,只列出了学院剩下的10名学生的名字。
而从三年前三月开始,她们只被标上一个圆圈,代表出勤。
“是的,你可以说它没用。”
“好吧好吧,我才不会跟人家的风俗过不去呢。现在想想,这学院怎么只有老师一个大人?还有门卫和保安,我肯定没有总不能把责任推到一个年轻老师身上,其他人都回家了?”
少年想知道是很自然的。
无论采取多少紧急措施将每个学生送回家,必须始终有人留在学院。
刚当老师的度鹤一个人担当不起,而且这种规模的私立学校,总有保安和清洁工。
度鹤笑着回答。
“就是这样,她们已经回家了。所有其他的老师和看门人都让我一个人呆着。”
“你是说他们跑了?”
“我不想这么说,但它确实发生了。在帝国感染蔓延后的几天里,有一些清洁工和保安人员。还有一位比我更有经验的老师。但是有一天早上,当我醒来,她们都不见了。
“你被留下了吗?”
“是啊,就算是那些人都有家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很理解那种想回到自己家里,看看亲人是否安危的心情。不管拿多少钱,我都可以。”
在这种情况下工作。
他甚至无法告诉她们继续前进,所以他不能责怪她们。
剩下的看门人和另一位老师可能是觉得碍事,所以没有和度鹤说话。
留在学院的都是老师和门卫的私家车。
但是直到早上度鹤才发现其他大人都已经离开了学园。
她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计划,如果她知道,她肯定会抗议。
这就是她们留下度鹤的原因。
从某种意义上说,离开的人肯定比度鹤她们更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与乐观地认为事情会好起来的度鹤她们不同,她们明白世界已经改变了。
以后拿不到钱了,连家人的安危都不敢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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