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一定是在他们身后看了看,以确保没有人在追他们。
这次采燕像是在尖叫似的问道。
他没有停下脚步,喃喃自语。
“死了!”
“什么!”
“她死了……张若溪不在了。”
是他杀的!
把肩膀搭在扭伤腿的采燕身上,半拖着自己往东走。
桥对面的城市里,几乎没有感染者,大概是因为护卫队炸毁了桥吧。
尽管如此,感染者的怒吼声还是响彻了整个城市,几道身影从门还开着的小巷和私人住宅中出现。
但现在他一如既往地平静。
失去张若溪的悲痛和对自己的愤怒让他的心交织在一起,但他的身体还是不顾一切地自己动了起来。他用左手托住采燕的身体,右手从枪套里拔出自动手枪,对着从正面突入的感染者扣了两下扳机。第一发子弹洞穿了他的胸膛,等他向后靠去的时候,第二颗子弹洞穿了他的脑袋。
直到现在,他连一个正在奔跑的感染者都打不中。
当他三枪打死一个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感染者时,手枪套筒向后停了下来。
他迅速弹出空弹匣,将备用弹匣猛地塞进背心的袋子里,放下滑套。
“还请再忍耐一下。”
采燕没有回答。
被感染者袭击后,她失去了所有的武器,虽然因为对腿部造成负担而将背包留在身边,但她的脚步却很沉重。
可能是因为她的伤,但更主要的是她失去了何萍,然后又失去了若溪。
但她现在没有开口对他来说是一件幸事。
以往,四人正说着话,何萍却迷路了,就连张若溪也不见了。
无论他说什么,只有采燕会回答。
再往东,景色从高楼林立的城区变成了老民房密布的居民区。
在他们逃跑的时候,感染者的咆哮还在后面追赶着他们。
刚要笔直穿过十字路口,视线的一角映出曲面镜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立刻推开采燕,迅速将手枪对准了那个方向。
一名感染者从路口边上跳了出来,嘴里流着血腥的唾液。
他迅速向胸部开了两枪,向头部开了一枪,但感染者只是蹒跚而行。
他朝它的头开枪,但它没有死。
他很快就发现了原因。
感染者戴着头盔和防弹背心。
感染者穿着以绿色和棕色为基调的迷彩服,很可能是前护卫队成员。
穿着防弹衣的感染者发出一声大吼,直奔他而来!
标准的防弹背心可以挡住手***,如果在里面塞一块陶瓷板,甚至可以挡住步***。
防弹装备在对付感染者的安全派遣中不会那么需要,但即便如此,无论他用手枪射击多少,他面前的感染者都不会倒下。
冲击力至少断了肋骨,但感觉不到疼痛的感染者却丝毫没有退缩。
当他准备好背在肩上的步枪时,感染者冲撞了他。
放下步枪,拔出刀。
头部和躯干受到保护,但面部暴露在外。
他等到感染者要骑到他身上的那一刻,用尽全力挥下了手中的刀。
头盔檐下,刀刃深深的刺进了眼睛,感染者的身体一阵痉挛。
从眼球被压碎的眼眶里,流出混杂着清澈液体的浓稠血液。
“在后面!”
采燕把屁股放在地上,指着他们来的方向。
一群十来个左右追了他们半天的感染者就在他们面前逼近了。
当他试图从地上捡起步枪时,他注意到袋子里有一个椭圆形的带有金属环的物体,袋子附在不再动弹的感染者的防弹背心上。
那是一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