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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个暴徒。
那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几人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
但他不能接受他认为他是罪犯什么的。
他只是勉强还击而已,他是无辜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屋子里……你是打算挟持我们做人质吗?”
一直在房间里的名叫杨木华的中年妇女开口了。
为了让三人冷静下来,他需要告诉三人他不是坏人。
“我只是想躲着守军。”
不过,就算是从这个样子说出来,也没有说服力。
毕竟,他现在全身都被鲜血染红了,身上还挂着大量的枪械和刀具,就像是行走的军械库。
“现在轮到我问了,你们三个怎么在这个房子里?看起来不像家人,我不记得在那个地堡里见过你们。”
“我们是附近的居民,我们聚集在这里是因为当开始听到枪声时,村委会告诉我们不要离开这房子。”
“附近还有其他居民吗?”
“不,只有我们三个人住在附近。”
他无从考证他说的是否属实,但他认为这很可能是真的。
显然,他们没有参加在村北地堡举行的将他喂给丧尸的仪式。
放他逃走的那个光头年轻人说成木他们让丧尸吃人、杀人,目的是为了给村民灌输罪恶感,让他们更容易控制。
可不管怎么看,那个地下掩体里也容不下所有的村民。
村子里的居民肯定分成了好几群,他们肯定亲眼目睹了难民们轮流被丧尸吃掉。
而眼前这三个人今天也没有去地下掩体,而是留在了他们家所在的村子南部。
现在,有个麻烦:
第一,他一个人很难约束三个人。
生怕另外两人趁着一个人的胳膊被绑着反击。
另一方面,就算他命令一个人去约束另外两个人,他们也说不定会故意偷工减料放松约束,等他一松懈,他们就可能转身发动进攻。
这很令人沮丧,但他无法击败这三个。
眼下他只能守着他们三人,等守卫们从屋子周围消失。
他得考虑一下他们的待遇。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把那个疯子当成了你的头儿。”
“那我该怎么办?要不是成木,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我也不想失去孩子,没办法!”
刚才在走廊里大小便失禁的名妇女的女人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的儿子在这个村子里被感染了,现在在那个地堡里。他还活着!他不希望他死,即使这会以其他人为代价。”
看来是她的儿子害得成木犯下暴行,卷入了村子里的感染蔓延,变成了丧尸。
而她又不能杀了自己的儿子,就把他锁在了那个地堡里。
这很烦人。
“没办法?开玩笑,你这么疼儿子,那你第一个被吃掉,也没办法。”
“你们村里杀了很多人不是吗?浑身是血,拿上一堆枪,告诉我你们杀了多少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血液冲上了他的头。
即使他杀了人,也是“勉强”的,那是因为这个村子里的人要杀他。
他只是为了生存而战,而不是像那些为了拯救自己不再是人类的家人而不断杀人的家伙。
就在他无意中架好弩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震动。
好像有人在敲门——————————
是真的在敲门。
“别动,再动一步,出声,我就杀了你们。”
说着,弓弩依旧对准了三人,绕过沙发来到了朝南的窗前。当他轻轻拉开紧闭的遮光窗帘时,他看到几个男人在花园里闲逛。
然后,手握猎枪或手枪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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